夜晚，神探事务所。
“爸爸！”毛利兰喊了一声，但毛利小五郎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转过身，无奈地看向妃英理：“真是的，爸爸怎么能这个样子？”
她顿了顿，“那妈妈，如果爸爸不出庭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妃英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楚歌：“你觉得呢？”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信任，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依赖——和楚歌相处这么久，她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懒散随性，但关键时刻总能拿出出人意料的办法。
楚歌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阳光从门外斜射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
“其实就算他出庭作证也没什么用。”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老公的证词不一定会被法院采纳，而且他说的是真是假也没人作证。”
妃英理微微蹙眉：“那你的意思是？”
楚歌走近一步，笑容愈发灿烂，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放心吧，我有把握。后天我出庭，帮你解决。”
妃英理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提醒道：“后天我们要面对的对手，是东京检察官九条玲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这个女人非常厉害，有着东京检察厅麦丹娜之称，而且一直视我为头号对手，想要终结我的不败神话。”
楚歌的眼睛忽然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般的亮。
检察官啊。
他最喜欢检察官系列了——尤其是那些被抓住后，被狠狠折磨的系列。当然，这只是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恶趣味念头。
“那我更加期待了。”
楚歌微微一笑，阳光下，那笑容明朗得像是春日里最暖的风。
……
夜晚的“神探事务所”亮着温暖的灯光。
送走妃英理和毛利兰后，楚歌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脑子里还在回味下午在游乐园的时光，小兰红着脸任由他搂着腰坐摩天轮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他正想着，门上的风铃忽然响了。
“欢迎光临——”
正在做卫生的榎本梓抬起头，眼眸微微亮起。
来人是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个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多看两眼的漂亮女人。剪裁精致的深灰色女士西装，里面是简洁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长的丝巾。
及肩的黑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端庄而锐利，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能一眼看穿人心底的秘密。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事务所内部，最后落在沙发上的楚歌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好。”她的声音清冷而优雅，“请问是楚歌先生吗？”
楚歌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他认识。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那张脸他见过照片。东京检察厅的王牌，九条玲子。
“是我。”楚歌露出招牌式的开朗笑容，“请坐。小梓，泡杯咖啡。”
九条玲子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拍职业女性杂志封面。她的目光打量着事务所的摆设，最后落回楚歌脸上。
“久仰大名。”
她微微颔首，“早就听说米花町有两家侦探事务所，而且都非常有名。今日一见，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年轻。”
“久仰大名这种话，一般都是用来开场套近乎的。”楚歌接过榎本梓端来的咖啡，放在九条玲子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不过九条检察官亲自上门，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年轻吧？”
九条玲子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楚歌先生果然爽快。”她放下杯子，“那我就直说了——今天下午和晚上，我去过美枡居酒屋和毛利侦探事务所。”
楚歌表情不变，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老板娘和我聊了几句。”
九条玲子注视着楚歌的眼睛，“她告诉我，楚歌先生似乎很有把握能帮助妃英理律师打赢后天的官司。”
“没错。”
楚歌点点头，笑容灿烂，“我楚歌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
九条玲子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但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锐利。
“那能不能告诉我，楚歌先生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她微微前倾身体，“当然，如果你想说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提供的不在场证明，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哦？”
“我详细询问过毛利小五郎当天的状况。”九条玲子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他当时已经喝得半醉，手机放在西装口袋里，而西装挂在居酒屋的衣架上。”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那手机上的时间，完全有可能被其他人篡改。比如，那位老板娘，她也有充足的动机，不是吗？”
楚歌看着她，忽然笑了。
“九条检察官果然名不虚传。”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你说得没错，连你都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知道。”
“那你的把握从何而来？”
楚歌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九条玲子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又往前探了探身：“楚歌先生，其实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告诉我对你没什么损失，不是吗？而且侦探和检察官本身就是合作关系。”
“不好意思。”楚歌摇摇头，笑容依旧明朗，“我拒绝，而且我不缺朋友，反倒是缺女朋友。”
“你还真是直接啊。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当自己女朋友的？”
九条玲子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些。她重新靠回沙发，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那换个问题。”她抬眼看向楚歌，“你觉得后天的官司，我打赢的概率有多大？”
楚歌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能打赢的概率几乎为零。”
九条玲子的手微微一顿，杯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楚歌，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认真——那种猎人遇到真正猎物时的认真。
“有意思。”她放下杯子，站起身来，“那我期待后天的法庭见。”
“慢走。”楚歌没有起身，只是冲她挥了挥手，“以后有时间可以过来坐一坐。当然，最好不是牵扯什么案子？”
“呵呵，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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