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物的血液？竟然是绿色的，还这么晶莹剔透。自然界中，除了某些昆虫和爬行动物，脊椎动物的血液基本都是红色的。
这是因为血红蛋白中含有铁离子。绿色的血液……难道是以铜离子为核心的血蓝蛋白？但血蓝蛋白通常是蓝色的，不是这种翡翠绿……”
她的科学家本能开始运作，一连串的专业术语从嘴里冒出来，眼睛里闪烁着只有在面对科研课题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楚歌耐心地等她说完，然后微微一笑。
“这是僵尸血，”楚歌继续补充道，“还是二代僵尸的血液。”
灰原哀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僵尸？”
“没错。”
“你说的是那种……跳来跳去、穿着清朝官服、额头贴着符纸的僵尸？”
楚歌被这个描述逗笑了。“你说的那个是电影里的低级僵尸，没有灵智，只会蹦跶。我说的僵尸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拥有完整的人类意识，超乎想象的力量，以及近乎永恒的生命。”
他举了举手中的玻璃瓶，三滴绿色的液体在瓶内缓缓滚动。
“这一滴，”他竖起一根手指，“就能买下一个国家，价值连城，超乎想象。”
灰原哀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滴买下一个国家，”她缓缓重复了一遍，大脑飞速运转，“这僵尸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一滴僵尸血，”
楚歌道，“就能让你飞天遁地，刀枪不入，觉醒异能，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为所欲为，直接变成现实世界的超人。而且它还拥有传染性，你说，这是不是价值一个国家？”
灰原哀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么夸张？你没有骗我吧？”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在吹牛。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楚歌说的是真的。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说谎。”
楚歌耸耸肩，玻璃瓶在他的指尖晃荡，看得灰原哀的眼睛也跟着打转。
“那你是在哪里弄到的？”
“不是说了吗？做任务得到的。”
灰原哀挑了挑眉，“你又穿越了？”
楚歌点点头。
“怪不得能弄到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灰原哀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三滴绿色的液体上，“不过听你说，这是二代僵尸血……难不成还有一代？”
楚歌露出一个“你果然很聪明”的表情。
“猜得没错，的确有一代僵尸血。一代僵尸又叫僵尸王，是僵尸的源头。被僵尸王咬过之后，就会变成二代僵尸。
二代僵尸可以飞天遁地，奔跑速度超过音速，力量大到可以徒手拆楼。”
楚歌顿了顿，继续说：“而被二代僵尸咬过之后，就会变成三代僵尸。三代僵尸就弱很多了，虽然也比普通人强无数倍，但跟二代比起来，就像是电动车和超跑的区别。”
灰原哀很快就理解了这个设定。
“也就是说，”
她慢慢说道，“这个二代僵尸血，能让人类变成三代僵尸。”
“没错。”
“我明白了。”
灰原哀对这种超凡设定并不感到太惊讶。在欧美吸血鬼电影中，就有类似的“初拥”设定。
被吸血鬼咬过之后，人类就会变成吸血鬼。虽然她一直觉得这类设定充满了生物学上的漏洞，但既然楚歌连穿越都能做到，僵尸血的存在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那变成僵尸之后，”
灰原哀继续追问，“有副作用吗？”
她记得吸血鬼的设定，惧怕阳光，害怕银质物品等等。既然僵尸和吸血鬼在某种程度上类似，应该也有相应的缺陷吧？
“当然有，”楚歌说，“而且挺麻烦的。”
他继续说道：“第一，不能吃正常的食物。米饭、面条、肉、蔬菜，这些东西都不能吃，没有味道，也没有营养，还会闹肚子。”
灰原哀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楚歌继续说，“僵尸的修炼需要靠吸血来提升力量。吸的血越多，力量就越强。如果不吸血，力量就会停滞不前，甚至可能会虚弱掉级。同时血液也是僵尸的食物。”
灰原哀听完，沉默了很久。
“听起来，”她缓缓开口，“这个代价挺大的。”
“确实不小。”
“那你……”她看着楚歌，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准备变成僵尸吗？”
楚歌低头看着手里的玻璃瓶，三滴绿色的液体在夕阳的余晖中流转着幽深的光泽。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松，很坦然，“当然要变成僵尸，如果我不想变成僵尸，那我费尽心机得到这血液干嘛？”
但没等灰原哀开口，他就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身为神医，自然可以优化僵尸血的缺陷。”
他眨了眨眼，笑容里多了一丝自信的光芒。
灰原哀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以楚歌的医术，的确有可能优化僵尸血液。毕竟他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简直堪比神术。
“如果真能解决吸血的副作用，”灰原哀笑着说道，“那这东西倒确实是个好东西，强身健体，刀枪不入，长生不死，这都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着楚歌，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那你赶紧吞了试试。”
楚歌挑了挑眉。“你倒是比我还急。”
“废话少说，”
灰原哀抱起胳膊，“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僵尸应该很具有研究价值吧？”
“别急，我现在就喝。”楚歌扭开瓶盖，然后把那三滴僵尸精血倒进嘴里。
最初的几秒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歌甚至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么红酒一样，给出了一个评价：“味道有点怪，像是……铁锈混合着青草汁？不算难喝，但绝对算不上好喝。”
灰原哀无语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啊，”楚歌一脸无辜，“口感反馈也是很重要的，而且我的细胞正在疯狂地吞噬这些血液。”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变化开始了。
灰原哀看到了那个变化。
楚歌的瞳孔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深黑色的虹膜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像是两颗被融化了的黄金灌注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种金黄色不是人类眼睛应该有的颜色，太纯粹了，太炽烈了，像是一只猛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两颗尖锐的獠牙从上颚缓缓探出，洁白如玉，尖端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獠牙不长，大约只有两三厘米，但当它们出现在楚歌的嘴里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灰原哀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秒。
此刻的楚歌，给她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他依然坐在那里，依然是那张她熟悉的脸，但那种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变了。
像是一只沉睡的荒古巨兽睁开了眼睛，慵懒地、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世界。
那种气息太强了。
强到让灰原哀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