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终结了课堂的寂静。
外面的喧哗声并未影响到罗亚，罗亚只是将写满公式的纸张对折，再对折，最后塞进口袋。
教室里其他人不敢动，视线全部集中在罗亚身上。
罗亚起身，径直走出教室。
工藤美惠子在校门口等待，看到罗亚的身影，快步跟了上来。
“这学校真麻烦。”罗亚走出校门，开口说道。
工藤美惠子跟在罗亚侧后方，轻声解释：“鬼邪高就是这样，这里的学生九成来自其他学校，都是些不良少年，很多人把这里当成加入黑帮的预备阶梯。”
工藤美惠子继续说：“不过这两年情况变了。”
村上良树把鬼邪高的地位提升到五大组织之一，让这个地方多了一点守护街区的意味。
那些不良少年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他们的人生也就这样了。”罗亚的语气没有波澜。
鬼邪高的学生想考大学，几乎没有可能。
出路无非是去读专科职高，或者直接进入黑帮，再不然就是去工地出卖劳力。
这就是他们能看到的未来。
工藤美惠子脸上挤出一点职业性的微笑：“今天实验室那边的人约了见面，九龙集团是真正的黑道组织，罗亚同学要小心应对。”
“放心，没事。”罗亚毫不在意。
如果对方真的惹到罗亚，大不了他先躲一段时间。
等罗亚的实力恢复，就把他们全部屠了。
一个都不会留下。
全杀了。
工藤美惠子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罗亚同学，你到底准备做什么实验？”
“保密。”罗亚回答。
这件事涉及到人体实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工藤美惠子没有再问，领着罗亚穿过几条街道。
最终，两人停在一座废弃工厂的大门前。
周围的建筑破败，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气味，不远处就是被称为无人街的区域。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工厂的空地上。
轿车周围，站着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站姿笔挺。
工藤美惠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些僵硬。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罗亚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直接迈步向前，走向那辆轿车。
两旁的黑衣男人没有动，视线跟随着罗亚移动，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像是接到了明确的指令。
罗亚走到后座车窗旁，抬手，用指关节敲了敲深色的玻璃。
叩，叩。
车窗没有声音地向下滑开。
车窗内是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眼角的皮肤下垂，几块褐色的斑点分布在颧骨上。
九龙集团的植野龙平。
植野龙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目光在罗亚身上打量：“你就是想租实验室的人？一个学生？”
罗亚的嘴角向上牵动：“我是不是学生不重要，我们之间只是一场金钱交易。”
植野龙平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那长话短说，里面的器材我们都搬空了，但场地还在，也留下一些基础设备，一口价，一年一亿，需要预付三年。”
“看来你没有谈生意的诚意。”罗亚听完报价，直接转身。
这个价格不是黑，是抢劫。
就算是首都最顶级的实验室，也到不了这个价位，更不用说在这个混乱的地区。
罗亚刚迈出一步。
两个男人从左右两边移动过来，挡住了罗亚的去路。
他们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站立的位置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线。
罗亚抬起右手，手掌按住左边那个男人的头顶。
发力。
罗亚抓着那个人的头，身体转动，将那个人的脑袋撞向右边男人的脑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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