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骨骼撞击声。
两个身体同时向后倒飞出去，摔在三米外的地面上，再也没有动静。
周围的黑衣男人们立刻有了动作。
“混蛋！你做了什么！？”
“想死吗！？小鬼！！”
“弄死你啊！！”
叫喊声四起，剩下的人从怀里或者腰后抽出了金属棍棒，散开队形，将罗亚包围在中间。
罗亚没有看那些包围过来的人，视线转回到车内，看着植野龙平：“这就是你们的谈判方式？谈不拢就直接抢？”
“等等。”植野龙平抬起一只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动。
车门被推开，植野龙平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上的褶皱，看了一眼远处地面上昏迷的两个手下。
植野龙平的脸上重新出现笑容：“生意嘛，当然可以谈，你能出多少。”
“一千万一年。”罗亚报出自己的价格。
罗亚补充道：“一年一付，没有预付款。”
植野龙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似乎在思考。
这个价格，和实验室原本的出租价格差不多。
但考虑到这里靠近无名街，治安环境恶劣，实际的市场价只会更低。
“可以。”植野龙平开口同意了。
植野龙平接着问道：“那么，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实验吗？”
罗亚咧开嘴笑道：“不能。”
植野龙平也笑了。
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实验，植野龙平并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好奇。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签合同了。”植野龙平对旁边的手下递了一个眼色。
很快，一个手下拿着一份文件和一个文件夹快步走来。
罗亚接过合同，快速翻阅。
合同条款很正规，除了金额那一栏是空白的，没有其他陷阱。
植野龙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在合同的空白处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在乙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植野龙平。
罗亚确认无误后，也拿过笔，在甲方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付钱？”植野龙平收起合同，出声问道。
本来这种小事，随便派个手下过来处理就行。
植野龙平亲自过来，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租用废弃的实验室。
“年末交钱。”罗亚的笑容扩大。
他看着植野龙平：“想必，你们也不怕我不给钱吧。”
九龙集团是这个国家势力最庞大的地下组织，他们的业务遍布各行各业，自然有无数种方法让欠钱的人付出代价。
他们不怕任何人赖账。
植野龙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同：“那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收钱，如果你交不出钱，你和你家人的器官，都很值钱。”
“到时候我不给钱的话，你们可以随便拿。”罗亚笑着说道。
“我们走。”植野龙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他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
黑色的轿车引擎启动，缓缓调头，其余的黑衣人收起武器，跟随着车辆，迅速离开了这片空地。
周围又恢复了荒凉的寂静。
“罗亚同学，怎么样了？”工藤美惠子的声音还在发颤。
“实验室我想要，钱我也不想出，老师你说怎么办？”罗亚转过身，看着工藤美惠子，咧开嘴笑。
工藤美惠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嘴唇哆嗦着说道：“罗亚同学，九龙集团……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大的黑帮。”
罗亚对着工藤美惠子说道：“我开玩笑的。”
罗亚的视线在工藤美惠子身上停留了几秒。
“不过，美惠子老师，今天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工藤美惠子身体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低着头，双手用力攥着自己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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