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看来你还没有得到教训。”
鱼妈菲什·穆尼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给我抓住他，不要伤到他的脸。”
她的话音未落。
“彭！！”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夜总会空旷的大厅内炸开，声浪粗暴地撕裂了昏暗的空气。
一枚滚烫的子弹旋转着，撕开一道灼热的轨迹，钉在菲什·穆尼的眉心正中。
她甚至来不及流露出惊愕，那股沛然的动能就狠狠地将她的头颅向后掀去。
菲什·穆尼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沉闷地砸在地板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
那些刚刚拔出枪，准备听从命令的打手们，手指僵在扳机上，动作凝固。
然而，这片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倒在地上的菲什·穆尼，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只撑在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她竟缓缓地，一节一节地，重新站了起来。
一枚已经彻底变形、压得扁平的弹头从她的眉心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罗亚！！”
菲什·穆尼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心，那里只有一个浅浅的红印，一丝血线正缓缓渗出，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暴怒。
“哈哈哈，原来是超人类！！”
罗亚脸上的癫狂笑意更盛，他像是发现了一个崭新而有趣的玩具，随手就将那把刚立下大功的枪械扔在了地上。
菲什·穆尼的眉心还在淌血，那点点猩红证明了她的“超能力”并非无懈可击。
她并非无法被伤害。
这让罗亚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菲什·穆尼在哥谭后期的剧情中，确实接受了雨果·斯特兰奇的实验，成了一个强化人。
但也就仅此而已。
比普通人强，但强的有限。
“就算你现在求饶也没用了。”
菲什·穆尼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为刚才那一枪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罗亚没有回应。
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了那张惨白的面具。
面具的线条诡异，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他将面具缓缓戴在脸上。
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那股压抑不住的疯狂，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从面具的眼洞中肆无忌惮地喷薄而出。
紧接着，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了一把匕首。
“求饶。”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变得沉闷而古怪，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
“向你这种垃圾吗？”
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开始流转，虽然能做的事情不多。
但是……
“杀死你足够！”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亚脚下的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整个人从原地消失。
瞬步。
菲什·穆尼到底是强化人，战斗本能远超常人，在罗亚消失的刹那，她就感觉到了来自侧后方的威胁，没有丝毫犹豫，一记凶狠的后踢直奔那个方位。
然而，她踢了个空。
刚在她身后显形的罗亚，身形再次一晃，以一个毫厘之差避开了这一脚。
他手中的匕首，却在同一时刻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嗤啦！”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开了菲什·穆尼支撑身体那条腿的脚筋。
“啊！！”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罗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记重脚狠狠踹在她的后心。
“轰！”
菲什·穆尼整个人=向前狼狈地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她趴在地上，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和心底的屈辱让她彻底疯狂，冲着手下们声嘶力竭地怒吼。
那些呆滞的打手们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举起手中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那个戴着惨白面具的男人。
面对数十个枪口，罗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仔细去听，就能听到从他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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