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走向前方走去，这是一条长廊，前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前方那个矮小的身影在楼道里奔跑，恐惧驱动着他的双腿。
罗亚歪着脑袋，看着那个逃窜的背影，突然又一次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世界可没有无辜一说！！既然陷入疯狂！！就别想彻底清醒！！哈哈哈。”
罗亚的身影在楼梯的拐角处消失不见。
那个小矮人快步跑出了公寓楼，一头扎进旁边的巷子里。
他在一个满是垃圾的垃圾桶旁边蹲下，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亚瑟，不是这样的。”
“是什么样的？”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
小矮人全身一僵，抬头看向眼前。
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站在那里，面具的做工非常简陋，但在巷子的阴影里，那副笑脸看起来狰狞无比。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小矮人身体向后缩，贴着冰冷的墙壁，急忙开口求饶。
罗亚只是缓缓抬起手，食指对准了他。
“你无不无辜其实并不重要，但是你的存在，会让疯狂重新安静下来，哈哈哈。”
他突然又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碰撞。
“抱歉，我竟然在给我自己找理由，哈哈哈，我找什么理由啊，我就是想要杀了啊！！！！哈哈哈。”
谁都不是无辜的，他也不是。
“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白色的雷电从罗亚的指尖射出，瞬间穿透了对方的眉心。
小矮人的哭声和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倒下，最后摔在肮脏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也象征着，那个唯一能让小丑彻底清醒的人。
死了。
“死了！！哈哈哈！！”
罗亚的笑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回响。
…
哥谭市的另一处。
穿着红色盛装的亚瑟，不，现在是小丑，正缓步从高高的台阶上向着下方走下去。
世界在他的眼中，色彩变得前所未有的艳丽。
街道，行人，车辆，一切都像是一场盛大的舞台剧。
他仿佛听到一声巨大而狂放的笑声从天际传来，又好像就在他的耳边里响起。
那笑声仿佛在为他伴奏。
小丑展开双臂，身体随着某种不存在的音乐，一步一步在台阶上跳着舞。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舒展而怪诞。
他的脸上是永恒的笑容。
大笑声仿佛在为他指挥，为他喝彩。
小丑在狂笑。
小丑在跳舞。
小丑正在开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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