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咸。
下面传来一声闷响。
…
“砰！！”
四谷见子整个人砸在地面上，碎石和灰尘弹起来溅了一圈。
“疼疼疼疼疼……”
她揉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得发麻，手肘擦破了一层皮。
但就这点伤。
六层楼的高度，全身上下就这点伤。
换正常人早就摔成一滩了。
四谷见子抬头望向天台的方向，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翻过来，翻过去。
这副身体——确实变了什么。
操场上几个学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笔直看向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暴露装甲和灰色斗篷的女生蹲在地上。
看不见她。
“所以现在我也变成那种……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她咕哝了一句，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
“哇哈哈哈哈哈！”笑声从左边传来。
四谷见子转头。
一个身穿黑色哥特洛丽塔裙装的少女站在十几米外，右手捂着右眼，左眼从指缝间露出来，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前方一大片聚拢的恶灵。
黑色的蕾丝，夸张的蝴蝶结，长筒靴，腰间同样绑着一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色腰带。
少女猛地抬起左手指向天空。
“绽裂吧暗之扉！”
“解放所现黑暗，将终焉的王之力贯彻虚空引路终世！”
一大串念完，少女右手向前猛地一挥，掌心升起红色光点，光点急速膨胀、拉伸——
“黑翼杰克斯原型Ⅱ！！”
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黑色长枪凭空凝结，枪身上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少女双手握住枪柄，枪口对准了前方密密麻麻的恶灵群。
“发射。”
“轰！！”
黄色的光束从枪口喷射而出。
光束击中最前面那个扭曲成螺旋状的恶灵，恶灵的身体表面爬满灰色的电弧，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折叠、压缩——
整个恶灵在不到两秒内被压成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晶体。
晶体飞向少女。
她伸手一抓，稳稳接住。
将晶体按入腰带侧面的卡槽，红光一闪，晶体变薄变平，化作一张卡片。
她抽出卡片，翻转两下看了看，插进了黑枪尾部的装填口。
“咔嚓”
上膛。
少女转头看向四谷见子。
“你还差得远呢，新人。”
四谷见子张着嘴，忘了她刚才还在骂人。
“好帅……”
脱口而出。
少女的嘴唇翘起来了，虽然还保持着中二的姿态，但那份得意完全藏不住，不对，她压根就没打算藏。
“这是当然。”
枪身背面亮起白色的光带，少女单手握住枪柄中段，将黑枪横在身侧。
又一个恶灵从旁边摸了过来，半透明的躯体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上半身倒挂着，用头顶贴地的方式快速接近。
少女连看都没看，反手一挥。
枪身划过恶灵，灰色电弧炸开，恶灵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捏碎了一样，在空气中塌缩、结晶。
红色晶体再次飞来。
一抓，按入卡槽，红光，卡片弹出。
这次的卡片上印着一只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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