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对秽土转生做了改良。”带土走到器皿前，指了指那些符箓:“用白绝作为祭品媒介，可以完整召回灵魂，实力大约是生前的九成，但秽土体本身不死不灭，查克拉无限再生，足够弥补那一成的差距。”
大野木绕着器皿走了半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面上的符箓排列。
“大蛇丸什么时候把这些准备好的？”
“很早了。”带土没有多解释。
大蛇丸从来不会把话说明白。他不会告诉你“我要帮你”，他只是在某次闲聊里提到某个术的原理，在某个不经意的场合透露某个基地的坐标。
没有任何一句话能成为证据。
如果将来罗亚追究，大蛇丸可以摊开双手说，我什么都没做过。
但该给的东西，一样不少。
这条蛇精明到让人牙痒。
带土走到器皿正前方，双手开始结印。
手速极快，一个接一个的印记在指间流转。
“你们要的千手柱间——”
他双掌猛地按在地面上。
脚下的符箓亮了。
光芒从最外圈开始向内蔓延，一层一层点亮，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反过来收拢。
玻璃器皿内部，无数白色的纸片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缠绕向白绝的身体。
“秽土转生之术！”
白绝的身形在纸片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逐渐成形的人体轮廓。
纸片一层层剥落，露出内里的皮肤、头发、衣甲。
红色的战甲。
长长的黑发垂在肩头。
那个人站在碎裂的纸屑中间，闭着眼睛。
大野木盯着那张脸，呼吸变浅了。
几十年过去了，那张脸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不会变，死人又不会老。
然后那双眼睛睁开了。
“啊嘞？”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左看看，右看看，挠了挠后脑勺。
“我不是死了吗？”
洞窟艾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嘴巴微张、歪着脑袋的男人，扭头看向大野木：“……这玩意儿是初代火影？”
“嗯。”
“忍界之神？”
“嗯。”
“你确定？”
大野木没理他。
他年轻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就是这副德行，传说中的忍界之神，平时看起来就跟个迷路的旅人似的。
千手柱间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艾和大野木身上。
他盯着两人的衣服看了一会儿。
“你们那个衣服……岩忍村和云忍村的吧？”
大野木抱拳：“岩忍村三代目土影，大野木，见过初代火影大人。”
艾抱着胳膊：“四代雷影。”
“哦哦！”千手柱间拍了一下手，一脸恍然大悟。
紧接着，他的表情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耷拉着肩膀。
“所以……是扉间那个术被人翻出来了啊。”
“我就跟他说了，那种术别研究，别研究，他不听，非要搞，现在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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