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这是我的店，我的规矩，你来之前它是这个规矩，你来之后它还是这个规矩，你想挑战一下？”
话没说完，灵压已经释放出来了。
沉重的压力再一次出现在戴安娜和韦恩的身上。
“你的财富很多。”罗亚补了一句：“但在我这里，它买不了命。”
戴安娜侧身挡在了韦恩前面，目光直视罗亚：“我想，你也不希望事情发展到冲突的地步。”
罗亚收回灵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么，几位，到底买不买东西？”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小丑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书，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像个孩子趴在玩具店的橱窗前。
“恶魔果实……帝具……骑士变身腰带……嚯，你这店里的货倒是齐全。”亚瑟抬起头：“多少钱？”
“积分。”罗亚竖起一根手指：“金钱在这里不是硬通货，积分才是，你有什么奇特的物品，可以拿来换。”
亚瑟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小心地放在桌面上，瓶子里是一管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罗亚拿起来端详了几秒，挑了下眉。
“稀释版的酒神因子。”罗亚将瓶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能修复人体损伤，不错的东西，。给你个实在价，一百积分。”
“才一百？”亚瑟拍了拍书，“一百积分在你这本册子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换不了。”
“我的定价向来公道。”
“那这个呢？”
亚瑟又从衣服里摸出一罐喷雾，扔在桌上，罐体上画着一张咧嘴笑的小丑脸，做工粗糙，看着像是地摊货。
罗亚拿起来掂了掂重量，拧开盖子闻了一下又迅速拧回去。
“笑气喷雾，上一任小丑的配方？”
“经过我改良的。”亚瑟纠正道。
“东西一般，但念在你改良过，一百积分。”
亚瑟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是不是只会说一百积分？”
“你也可以理解为，你带来的东西都只值这个价。”罗亚两手一摊，商人的嘴脸暴露无遗。
“那两样加起来，”
“两百积分，足够你在册子里挑一件入门级的商品了。”罗亚竖起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给你打了折，老客户优惠，恶魔果实或者帝具，都在你的预算范围内，。”
“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挚爱亲朋。”
“抱歉，我这里亲兄弟明算账。”罗亚无所谓说道。
亚瑟飞快地翻着书页，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最终停在了某一页上，他的指甲用力按在纸面上，留下一道月牙形的压痕。
“这个。”
“我要这个。”
罗亚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秒。
“幸运果实。”
他靠回椅背上，打量了亚瑟好一会儿。
“不得不说，你是真会挑东西。”
不选攻击型的，不选防御型的，偏偏选了一个听起来最不起眼的果实。
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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