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穷鬼。”
韦恩的脸色变了变。
他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的掌门人，哥谭最有钱的男人，被人叫穷鬼。
偏偏他反驳不了。
罗亚补了一刀：“当然，你手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可以拿来兑换积分，但我猜你暂时舍不得。”
韦恩没说话，他确实舍不得，蝙蝠洞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有它的用途。
两人的视线同时转向戴安娜。
戴安娜感受到两道目光的注视，摇了摇头，翻了翻书本，合上，推了回去。
“抱歉，上面没有我需要的。”
戴安娜话锋一转，看向罗亚手上的手机：“要电话号码吗？”
罗亚愣了一下。
“你不会还想用那个电话座机来敷衍吧。”戴安娜的眼神飘向柜台角落那台老旧的座机。
“啊。”罗亚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抱歉，我忘记我办手机了。”
戴安娜嘴角抽了一下。
忘了你还拿出来看转账信息？
这家伙脑子绝对有问题。
罗亚认认真真地存好号码，脸上笑容灿烂得过分：“有时间约过会吧。”
“如果有时间的话。”戴安娜对着罗亚眨了眨眼睛，没等他再说什么，转头对韦恩说道：“走吧，布鲁斯，我想我们该离开了。”
韦恩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罗亚从柜台后面拉出一条黑狗。
纯黑色的毛发，体型不小，耳朵耷拉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罗亚。
罗亚蹲下来，揉了揉狗头，笑嘻嘻地说：“布鲁斯，你看，我打赌，她看上我了。”
他是对狗说的。
韦恩的脚步钉在了门口。
他缓缓转过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叫它什么？”
“布鲁斯啊。”罗亚一脸无辜地抬头：“怎么了？”
戴安娜嘴角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咳了一声提醒道：“我还没走呢。”
“抱歉抱歉。”罗亚连忙摆手道歉，然后站起身，拍了拍黑狗的脑袋，一本正经地对韦恩解释：“他叫布鲁斯，是个可怜的孩子，原本他的父母带他走进一条小巷子，结果父母被人打死了，只剩下他一个，我看他孤苦伶仃的，就收养了。”
说完还低头看了看狗。
“对吧，布鲁斯？”
店铺里安静了大概半秒钟。
然后韦恩炸了。
“我要弄死你——！！”
他直接冲了过来，戴安娜反应极快，一把从后面箍住了他的腰，两只脚在地板上蹭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韦恩拼了命地挣扎，但戴安娜是半神之躯，两人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冷静！冷静！布鲁斯！”戴安娜吃力地喊道。
戴安娜几乎是半拖半扛地把韦恩弄出了店铺，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罗亚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故意的吧。
罗亚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
门关上了。
店铺里重新安静下来。
罗亚低头看着脚边的黑狗布鲁斯，一脸困惑地说：“你说他怎么这么激动？我哪句话说错了？”
黑狗布鲁斯歪了歪脑袋，口吐人言：“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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