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道:“不知……”
俞士悦看向兴安。
兴安缓缓开口:“俞尚书放心,东厂早已经盯上周记商号京城总号了。
那周掌柜跑不了。”
俞士悦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王敬,你们走私的铁器火药一共多少?获利多少?”
王敬道:“铁器约莫两万余斤,火药三千余斤。
获利……获利多少罪臣已记不清了。”
堂上众人听了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两万斤铁器,三千斤火药!
去年也先南下,大明有多少人是死于这些兵器之手?
陈镒怒不可遏,一拍案几:“你们这些败类!身为朝廷命官却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马昂和李贵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吭声。
随后又是审问几位商号管事。
几人对售卖走私行为供认不讳。
俞士悦看向薛瑄,薛瑄微微点头。
俞士悦道:“今日初审到此为止,将人犯押回大牢严加看管!”
很快堂上只剩下三法司主官和兴安、卢忠几人。
陈镒沉声道:“周记商号的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若真跟某位国公有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薛瑄道:“此事干系重大,需立即禀报陛下。”
兴安站起身拱了拱手:“三位大人放心,陛下早已知晓。”
朱祁钰早就从吴宁的奏疏中知道了这些事。
不过他并没有在朝堂上说出来。
相反,他在朝堂上说王敬等人罪大恶极,已经在甘肃斩首示众。
整个京城知道甘肃那边审讯结果的人就只有朱祁钰和兴安。
朱祁钰也早就安排了兴安派遣东厂监视那个周掌柜。
一旦他有异动,随时抓捕。
一日后,三法司和东厂的联合奏报送到了朱祁钰跟前。
这次的联合审理结果和吴宁从甘肃传回来的没区别。
朱祁钰看着奏报喃喃道:“成国公……”
兴安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朱祁钰看向他:“兴安,朱仪今年多大了?”
兴安小心道:“回陛下,成国公世子朱仪,宣德二年生,今年二十三岁。
其父亲成国公朱勇,去年战死于土木堡。
按例他本该承袭爵位。
但当时……当时陛下尚未登基。”
朱祁钰点了点头。
后来北京保卫战胜利后朱仪还上奏朱祁钰,请求立即让他继承成国公爵位。
不过当时朝廷有人弹劾朱勇丧师辱国,以致误陷乘舆。
所以朱祁钰一直没有让他袭爵。
如今朱仪还是白身,只是顶着个成国公世子的名头。
而那些弹劾也并不是空穴来风。
朱勇是朱祁镇的亲信,他与王振素来“交好”。
土木堡之役中朱勇作为先锋战死于鹞儿岭。
可如今看来,这位成国公死得倒真是时候。
朱祁钰:“成国公府现在的管家是谁?”
兴安道:“回陛下,成国公府的管家姓周,名奎,是朱仪母亲王夫人的陪房。
此人跟着王家几十年,在京城商界颇有门路。”
朱祁钰笑了:“周奎,周记商号,倒是简单。
既然证人都押回来了,让卢忠拿人吧。”
兴安躬身道:“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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