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英亩的地,两台拖拉机拉着翻耕机来来回回晃荡了两天,总算翻完了。
费特从床上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背发出一声轻响,浑身舒展开来。
两天坐在那个铁座椅上,屁股都快颠木了,一个懒觉睡下来总算缓过来了。
不过活儿干完了,心里踏实。
翻好的五十英亩摊在那里,新土蓬松,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但撒播牧草还急不得,现在气温还不够,地温没上来,撒早了种子在土里烂掉,白费工夫,得再等两三周,等气温稳定上来再说。
地先放着,让土壤继续松化,也让翻进去的草木灰慢慢和土壤融合,养一养,反而更好。
老弗兰克的腿这两天恢复得不错,已经不用拐杖撑着,虽然还是一瘸一拐,走慢一点还是能走。
今天一早罗伊开车带他去拆线了,顺道去镇上转一转,说是憋在家里快憋出毛病来了。
家里没人。
难得。
费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插上耳机,随手划开音乐,找了张ACDC的专辑,调大声,把手机塞回口袋。
《Highway to hell》的前奏滚出来,电吉他的拨弦一下一下地敲进耳朵里。
“Livin' easy lovin' free”
(从容安乐的生活,无拘无束的爱)
“Season ticket on a one way ride”
(手握单程车票,踏上不归旅途)
“Askin' nothin' leave me be”
(别无所求,让我一个人待着)
“Takin' everything in my stride”
(带上我的一切,大步流星向前走)
……
费特晃着脑袋,哼唱着,拎起靠在栅栏上的草叉,往谷仓方向走去,他哼着曲子,节奏踩得很准。
走进谷仓,往车斗里叉草,动作随意,脚打着拍子踩在地上。
“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On the highway to hell!”
“Highway to hell!!!”
费特正唱的起劲,腰上忽然被人狠狠地抱住!
从背后传来的力道不小,两条手臂扣在他腰间,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意识和身体是两回事。
脑子还没反应,监狱格斗术带来的本能已经动了!
费特丢开草叉,右手反扣住对方手腕,身体往旁边一侧,借力一带,把背后那人顺势甩了出去。
扑通一声!
干草堆蓬起许多碎屑。
费特定睛一看。
露西娅正躺在干草堆里,四仰八叉,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往常来牛棚,露西娅总是一身利落的打扮,牛仔外套工装裤,头发随便一扎,干草和牛粪的气味沾了也不在意,配上之前那几缕挑染的紫,整个人像个假小子,跟柔美压根不沾边。
今天不一样。
剪去挑染的头发之后,如今是一头干净的黑发,顺着肩膀垂下来,鬓角别了一枚细小的金色发夹,让整个发型多了一点精心打理过的意味。
她穿了一件白色外套,奶白色的针织上衣,领口不高,松松地搭在锁骨上,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皮质半裙,到膝盖,脚上是一双短靴。
脸上化着淡妆,描过眉毛,眼尾用眼线笔勾了一点点,嘴唇抹了一层浅浅的豆沙色,把原本就深的唇色衬得更好看,健康的小麦色肤色在奶白色的针织衫映衬下,泛着一点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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