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袁久兴听得糊涂,他家就是几代的厨子,哪用得跟别人拜师学艺去?
再者说,旁人知道他家几代厨子,家中开着酒楼的,也不会收他们兄弟当徒弟的。
“表哥有所不知,那清河镇上,近来.........”
李云柏娓娓道来,将知道的都给说了。
最后道:“若是守味守膳能拜得徐姑娘为师,就算不能学个十成,只要能学个六七成,百味居再回到外公那时候的光景,不难!”
袁久兴和袁守味兄弟俩都听懵了。
“等会儿,云柏你说什么?一个不过及笄的小姑娘,做菜能比府城的大师傅还好吃?这怎么可能?”
李云柏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信,他在没有吃过那金丝软酥之前,也不相信一个小姑娘做的点心能有多吃。
在没有亲口尝过徐姑娘做的菜之前,他也觉得徐姑娘可能就是做点心好吃罢了。
术业有术攻,点心师傅是点心师傅,做菜师傅是做菜师傅,他也没听说过哪个大师傅能把做菜和做点心都做到极致。
但徐姑娘便做到了。
在这么一手做不得假的手艺面前,年纪又算什么呢。
“表哥不如带着守味守膳,去一趟清河镇!”
“总之,我只能说,徐姑娘做的菜,丝毫不输对面的天福酒楼。”
袁久兴满心的震撼,不输对面的天福酒楼?
近几年,他被对面的天福酒楼一步步的压到如今这个份上,已然快喘不过气来。
他也曾亲自去尝过对面的菜,自觉心服口服,技不如人。
所以,也未敢有丝毫不爽,只能努力再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手艺,以求能挽留住这些老客。
可,这会儿表弟告诉他,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做的菜,丝毫不输天福酒楼?
袁久兴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用力揪自己,会疼!
究竟是不是做梦,听云柏的,走一趟清河镇就知道了!
……
三百两银子在手,周素兰打算留一百两银子给长山治腿,另外二百两,都交给穗儿安排。
趁着秋冬农闲,土地也还没上冻,把旁边留出来的地都给安排起来,为明年码头建好之后正式投用做准备。
因着跟建这砖瓦房不同,要建楼层呢,自然,这回便请上了杨师傅这一支人。
工钱是多了些,但技术摆在那里,到底不一样,又是熟人,雇着也放心。
这后边乒乒乓乓的动起工来,前头的竹亭就没那么清静了。
但天冷起来,周夫人罗姑娘这些个,出门的时候也少起来,暂且倒也不妨碍。
想着若是等明年春,忙起来了,出门更是不容易,再加上早治早好,这手里也有了银子,是以,周素兰在跟徐穗儿商量过后,暂且请了王全来帮忙充当一段时日的掌柜。
然后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雇了一辆骡车,就带着徐长山离了家门,远赴府城治病去。
尽管家里建房的建房,茶肆也忙,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在有王全顶上帮忙照看着茶肆里头,采买这些,也叫了送货上门,这么久生意往来了,老顾客也不至于糊弄人,肉啊粮油这些,总不会捡不好的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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