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后，眼神呆滞了一段时间的丁翀，率先回过神来。
尽管双眼依旧有些无神跟呆滞，不过，丁翀却走到了孙诚的面前，半跪了下去。
“主人！”
“嗯，不错！”
孙诚看着跟蝶舞、脱脱当初，完全不一样的丁翀。
他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因为之前两次使用【摄魂·种魔】，没能彻底控制住她们。
因此这一次虽然是同时控制两人，但孙诚所消耗的神念却与之前一般无二。
丁翀实力只有五品中期，自我意识显然也没有蝶舞跟脱脱那么强烈。
如今被自己使用了【摄魂·种魔】之后，受到自己留在她脑海中的神念影响不可避免地大了一些。
不过，孙诚之前已经在蝶舞跟脱脱的身上试验过多次了。
神念对她们的影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逐渐从强烈影响，转为潜移默化。
丁翀这种如傀儡一般的表现，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告诉我，你们背后效忠的人是谁？”
孙诚不知道丁翀知道多少，但趁着现在她的自我意识最薄弱时，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够问出一些东西来。
被他拥入怀中的北斋，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原本僵直却不敢反抗的身体，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
“你再敢乱动，我就把你也变成这样。”
孙诚语气平淡的威胁道。
一瞬间，北斋老实了。
不过却在孙诚的怀中，无声抽泣了起来。
孙诚也没有理会她，等待着丁翀的回答。
丁翀此刻那张更偏向中性，但也算得上柔美的脸庞上，此刻肉眼可见地出现了挣扎之色。
“咦！”
孙诚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这个现在被自己的神念几乎完全掌控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的忠诚之心。
显然，丁翀是知道自己等人所效忠之人是谁的。
否则她会非常干脆直接的回答孙诚，而不是出现这种剧烈挣扎的情况。
好在，【摄魂大法】的神奇不容置疑。
丁翀脸上的痛苦跟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后。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她就用空洞呆滞的声音，回答了孙诚：“是靖王！”
“不！”
北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孙诚诧异地看着丁翀，他想过许多种可能。
也怀疑过北斋她们背后的那人，应该是个身份极其显赫之人，很大可能还是一位王爷。
在孙诚前一世的记忆中，这些人本来投靠的是信王。
不过这方世界与他的前一世又有许多不同之处，信王并不存在。
因此，孙诚之前还真不知道北斋这些人效忠的人是谁呢。
现在终于搞清楚了，他先是愣了片刻，旋即冷哼了一声。
“哼，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北斋猛地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上尽是仇恨跟愤怒。
孙诚低头看着怀中剧烈挣扎起来的女人，没想到靖王那个老男人还有这种魅力。
自己方才轻薄她时，这女人都能忍住。
可听到自己说起了那靖王的坏话，这就完全无法忍了。
“有趣！”
孙诚方才虽然没给这女人直接使用【摄魂·种魔】的手段，但也用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在蝶舞跟脱脱身上，摸索的那些神念控制技巧，用神念给北斋下了几个非常隐晦的精神暗示。
她方才之所以会那么老实，除了恐惧之外，也有他用神念留下的精神暗示在起作用。
不过，让孙诚没想到的是。
靖王似乎是这个女人的底线，北斋真是不能忍受心爱之人受辱。
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刺激，都能让她的自我意识挣脱影响。
“怎么，你在怀疑锦衣卫吗？”
孙诚见丁白缨那边还在挣扎，不过挣扎幅度已经变小了许多，知道她那边很快就会接受现实。
当下，毫不客气地讽刺道：“真以为那靖王有个贤王之名，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老朱家的藩王，有几个不是野心之辈。”
“那靖王暗中在北域招兵买马，私底下开设赌场、青楼，走私盐茶、勾结北元，暗中资助马匪贼寇。”
“他与庆亲王唯一的不同，就是庆亲王更加嚣张跋扈，而他则足够阴险罢了。”
“你闭嘴！”
北斋猛地挣开了孙诚的怀抱，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此时却因为愤怒而怒瞪着他。
孙诚依旧平静地坐在石凳上，朱元璋当年留下的隐患，至今依旧在影响着大明帝国。
从成祖时期开始，锦衣卫最主要的职责之一，就是监视跟收集大明境内所有朱氏藩王的一举一动。
但凡发现他们有任何不臣之举，就要认真记录下来，等待着在任皇帝处置。
也是成祖当年开了个坏头，现在他的那些后代们总觉得自己比在任上的皇帝更英明、称职。
因此，老朱家建立的大明帝国虽只有一百多年时间。
但几乎就没有几位藩王，是真心臣服于他们的兄弟子侄的。
孙诚并没有说谎，庆亲王、六王爷、靖王还有朱无视，这四位先帝的兄弟，都是锦衣卫重点盯梢的目标。
锦衣卫虽然不敢说，把这四位调查的一清二楚。
但私底下他们很多的不臣之举，锦衣卫都已经查到并记录在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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