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散之时,众将带着几分醉意散去。
张津送走了徐庶等人,独自一人走在回廊之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征服者的亢奋。
刘琮是准备放回去了,让他去祸害刘家父子。
但是……
张津的脚步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面孔。
那张梨花带雨、风韵犹存的脸庞。
刘琮他妈,蔡氏。
那个女人可没有放回去的理由啊。
她是蔡家的核心人物,也是刘表曾经的枕边人。
把她扣在手里,不仅是对刘表的一种羞辱,更是将来控制或者分化蔡家余孽的一张底牌。
当然,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政治理由之外。
许是三分酒气的原因,张津不自觉地就联想到了那个女人跪在地上、衣衫凌乱、曲线玲珑的模样。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那种身居高位一朝跌落尘埃的楚楚可怜,对于此刻正春风得意、大权在握的张津来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不知不觉中,张津的脚步转了个方向。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
这里原本是刘表的内宅,如今已被重兵把守。
那一间灯火尚明的屋子,正是软禁着蔡氏的所在。
门口的亲卫见到张津深夜前来,刚要行礼,却被张津抬手制止。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叹息声,心念一动。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子风度。
老子现在是荆州的主人!
既然是我的俘虏,那就该有当俘虏的觉悟。
“砰!”
张津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屋内的烛火一阵摇曳。
张津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大步流星,扬长而入。
屋内。
蔡氏正凭栏望月,手里捏着一块丝帕,怔怔地发呆。
她这几天过得如梦似幻,从云端跌落泥潭,丈夫的背叛、家族的覆灭、未来的迷茫,让她心力交瘁,根本无法入睡。
惊觉大门被踹开,蔡氏吓得身子一抖,慌忙回头。
只见张津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高大魁梧,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张……张将军?”
蔡氏的脸上不觉泛起一丝慌意,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栏杆上。
左右负责看守的几名侍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慌忙跪地见礼:“拜见将军……”
“滚。”
张津看都没看她们一眼,随手一挥,“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下去吧。”
侍女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一个个低着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退出了房间,还不忘体贴地将那扇被踹坏的房门虚掩上。
转眼间。
诺大的房中,便只余下了二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独处空房。
而且眼前这个健硕的男人,满身酒气,面带邪气,一步步向她逼近。
蔡氏虽然久经风月,但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压迫感,依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者说某种隐秘的、令人羞耻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羞怯之下,脸畔红晕悄生,如同晚霞映雪,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将……将军……”
蔡氏背靠着栏杆,退无可退,只能强行鼓起勇气,试图用语言来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深夜至此……将军是来干嘛的?”
这话问得有些蠢,甚至有些欲盖弥彰。
张津停在那个距离她不到一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变得水润的眼眸。
他对这个女人自然是没有对结发妻子那种温柔耐心的心态。
“干嘛?”
张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撑在蔡氏身后的栏杆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
“蔡夫人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是来干嘛的?”
蔡氏愈发慌张,那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发软,不知如何是好。
“妾身……妾身不知……”
“不知?”
张津冷哼一声,懒得再跟她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直接上前一步,身躯紧紧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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