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者】。
平衡,伤势同步。
“好手段……”钟何喘着气,平复心情赞叹。
“你的身后站着你的妻子。”单纯低头,看着胸口的剑伤中,一只紫色的蜈蚣探出脑袋开始帮他“进食伤口”,很快就将心脏的致命伤“吃掉”了。
而相对的,钟何心脏的伤势却无法恢复。
“而我的身后,站着我的家人。”
单纯伸手把蚁锯招回到手。
【刽子手】。
开一下“维系者”的灵魂消耗差点让单纯昏过去,难怪老弟之前把这个职业留给自己本体没有分出去。
“与穿着那层金属装甲的你完全是两种气质……无比惊艳。”钟何叹道。
“即使夸我,我也会切实地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的。”单纯把蚁锯扛在肩上,“这是对我弟弟的尊重。”
“是么……”
钟何深吸一口气,提剑遥指单纯,沉身蓄势。
单纯站姿松散,但浓郁的血腥味却开始弥漫,令诅咒颤抖的人间屠夫,气场展露无遗。
钟何爆起,一脚蹬碎地面。
但剑刃却在近距离被蚁锯径直挡住,二者相对,单纯却巧妙卸力,与此同时身躯短暂的化作透明色。
这一刻,单纯的力量猛增,另一只手按住了钟何的剑身,压着剑贴到了钟何的脖颈上。
钟何还未来得及对着突然的爆发做出反应,蚁锯的屠刀从另一面压来。
蚁锯砍刀与钟何自己的长剑组成了一个剪刀状的断头台,纳住了钟何的脖子……
咔擦!
单纯轻盈旋身,抽刀松手从钟何的身边掠过。而钟何的身体向前迈开几步,人头飞起率先落地,而后身体才摇晃着倒下。
扑通!
单纯自己的战斗技艺不足以与钟何对抗,但单白这刽子手的刀锋,又岂是凡人所能企及的锐利。
钟何的头在地上滚过,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双眼缓缓闭合。
“好刀……”
随着一声赞叹,老教皇身死。
知了——!
嘶鸣声尖锐地传达来憎恶的诅咒,女人的身影匍匐在男人的身体上,影子剧烈波动,时而化作蝉形,时而变回人影。
“单花莎,你的游戏该结束了。不过等待着你的是另一场游戏。”单纯对着这个影子说道。
“过家家游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不过就算不喜欢,你也没得选。这是你自己送的信。”
单纯转头,没有看到玛赞的身体。
刚刚就注意到了,在他和老男人于开阔场地拼刺刀的时候,小瓢虫又自己一只虫偷偷爬走了。
真是不省心。
这种低配小单白,之后真得让老弟好好管教一下。
单纯一刀驱散了自己身边女人的蝉鸣和鬼哭狼嚎,接着穿过后方的门扉拾级而上。
一路上都可以看到血迹和蹒跚的爬行痕迹。
教皇本人倒在了圣诗厅堂,那么在最后的塔顶所等待着朝圣者的——
单纯抵达熟悉的教皇厅,所见到的,便是正在混合的红色与金色,二者一同构成了一个硕大的蝉蛹,悬于玉座之上——
自然是“神”了。
嘶鸣声随之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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