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高园园问他:
“哥,好莱坞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陈一鸣把情况说了。
高园园听完后说:“30万美金?哥,你怎么不答应?”
陈一鸣说:“这个剧本我自己想拍,现在卖给他们只是权宜之计。”
高园园想了想,说:“那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陈一鸣说:“不知道。但先拖着,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高园园笑道:“哥,你这是要打进好莱坞啊。”
陈一鸣也笑了:“还早,先看看对方什么条件。”
高园园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陈一鸣心里一暖:“谢谢。”
拍摄结束后,他又来到网吧,打开邮箱。
堂姐已经回复了。
拍摄结束后,他又来到网吧,打开邮箱。
堂姐已经回复了。
“一鸣,你的条件我转达了。对方说要考虑一下,过几天给答复。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一鸣看完,关掉邮箱。
回到旅馆,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件事。
30万美金,买断剧本,不接受导演条件。
这说明对方对他的导演能力还没有足够信任。
毕竟,他只是个华夏导演,在好莱坞的名气还不够。
但没关系。
等《谍影重重》上映,等这部电影在海外也取得成功,对方的态度可能会变。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渝庆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他想,文化输出这条路还很长,但他在走。
接下来几天,拍摄照常进行。
陈一鸣每天泡在片场,盯着每一场戏。
胡君的状态越来越好,动作越来越熟练。
林学慢慢找到了感觉,不再那么紧张,有时候还能即兴发挥。
高园园每天陪在片场,帮忙记场记、递水、照顾演员。
剧组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像一家人。
一周后,堂姐的邮件又来了。
“一鸣,新线公司回复了。他们愿意接受你的条件,保留续集改编权,你有优先执导续集的权利。但前提是,剧本必须由他们指定的编剧修改,你不得干涉。”
陈一鸣看完邮件,沉默了几秒。
他敲击键盘,发了一封回复邮件:
“一诺姐,帮我答应他们。但有一条,修改后的剧本我必须审核,如果改得太离谱,我有权收回版权。”
离开网吧,陈一鸣走在渝庆的夜色中,脑子异常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让好莱坞接受一个华夏导演的条件,本身就是胜利。
至于能不能真的执导续集,要看《谍影重重》的表现。
此时的渝庆,夜色深沉。
但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开始走了。
…
没过几天,
渝庆的戏份全部杀青。
最后一场戏拍完,全组人欢呼起来。老张放下摄影机,长出一口气:“渝庆,搞定了!”
陈一鸣站在解放碑下,看着周围熟悉的街景。
在这里拍了将近一个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深夜收工,累得够呛,但心里踏实。
高园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要走了。”
陈一鸣点点头:“嗯,转场云南。”
高园园说:“听说云南那边更苦,在山里拍。”
陈一鸣说:“没事,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剧组乘飞机飞往昆明,然后转乘大巴前往西双版纳。
大巴在盘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热带雨林。
陈一鸣提前一周来过这里看景,选中了打洛口岸附近的一片雨林,以及边境线上的界碑。
那地方很偏,从县城开车过去还要三个小时。
但陈一鸣一眼就看中了,雨林茂密,地形复杂,还有一条小河穿过,非常适合拍伏击戏。
同行的有制片主任,老张、袁和苹、张军、李虎,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想跟着多学学。
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傍晚。
驻地是一个边境小镇上的招待所,条件简陋,但干净。
陈一鸣分完房间,让大家先休息,明天一早进山看景。
晚上吃饭时,老张问:
“等这片雨林戏拍出来,估计很多外国人不知道中国还有热带雨林吧。”
“一鸣,这场伏击戏,我建议用长镜头跟拍,让观众身临其境。雨林的复杂地形正好可以展现主角的战术素养。”
陈一鸣点点头:“好主意。”
这时,张军从远处走来:“地形我勘察过了,有几处可以利用,树木、藤蔓、沟壑,还有那条小河。逃跑路线可以设计得很曲折。”
陈一鸣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一鸣带着团队进山。雨林拍戏很辛苦,蚊虫叮咬在所难免。
众人咬牙坚持,终于顺利拍摄完成。
拍摄最后一天,当地边防部队的人来片场参观。
他们穿着迷彩服,站成一排,看着剧组拍戏。
拍完一条后,带队的一个中尉走过来:
“陈导,这戏拍得真实。我们平时训练就是这样的。”
陈一鸣说:“谢谢。我们请了特种兵顾问,按实战设计的。”
中尉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回放,说:“这段素材剪进电影里,外国人看了就知道华夏的边境管理有多严格了。”
陈一鸣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是,不止边境管理,还有这片雨林,还有这些真实的人。
等电影上映,外国人看到的华夏,就不再只是功夫片里的古代,不再是新闻里的遥远,而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华夏。
收工时,夕阳透过雨林洒下来,把整个片场染成金色。
…
7月,
云南的戏份全部杀青,剧组转场回京城。
陈一鸣是最后一个离开驻地的。
他站在那个住了半个月的招待所门口,看着工作人员把最后一批器材装上车。
老张走过来:“一鸣,上车吧。”
陈一鸣点点头,钻进车里。
大巴在盘山路上颠簸,窗外的风景从雨林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城市。
高园园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陈一鸣看着窗外,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戏。
京城戏份主要是国际刑警组织华夏局的场景,以及一些街头追逐。
这些戏都在北影厂的摄影棚和京城市区拍。
北影厂的棚里已经搭建好了办公区,道具组做了各种细节,墙上的国际刑警徽章、桌上的文件、角落里的国旗。
他提前看过效果图,挺满意。
…
回到京城,
陈一鸣去北影厂看场景。
摄影棚里,国际刑警办公室已经搭好了。
几张办公桌,几台老式电脑,墙上贴着国际刑警组织的徽章,桌上放着文件,角落里的国旗格外显眼。
道具组的老孙走过来:“一鸣,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陈一鸣四处看了看,说:“孙叔,挺好。就是墙上的徽章再正一点,文件再乱一点,太整齐了不像真办公室。”
老孙点点头,马上让人调整。
副导演在北影厂门口找来一批群众演员。
陈一鸣刚刚忙完,就看到群演中的一名瘦小身影:
王保强。
这家伙果然已经来到京城开始做群演了。
陈一鸣看了对方几眼后,专心拍摄,没再过多关注。
晚上回到家,高园园已经在了。
王淑慧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叫她和陈一鸣一起吃。
饭桌上,王淑慧问:“云南那边累不累?”
陈一鸣说:“还行,就是山路多,每天坐车时间长。”
高园园说:“阿姨,他在那边可辛苦了,天天凌晨四点起来,晚上十一二点才收工。”
王淑慧看了儿子一眼,有些心疼:“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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