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进了寝阁,解开外袍便躺到榻上,闭上眼睛,准备再试试看【十方洞明】下的神识效果。
顺便确认一下,在隔壁庭院监视的人还在不在。
这时候。
珠帘传来轻微声响。
昭宁公主钻进被窝里,趴到陆渊胸口上,小声的说话。
她原本想说:你是不是想把我赶走,然后把舞姬叫过来侍寝?
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昭宁不想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其实心里就是不想回公主府,所以才赖在这里。
在这里是两个人,回去之后就只剩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坐起来,跨在陆渊腰上,褪去上身罗衫,露出洁白无瑕的身姿,纤柔、精致、仿若一块完美的璞玉,晶莹玉润。
配上那倾城姿色,放在乱世就有点祸国殃民了。
陆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因为这画面确实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好看吗?”昭宁公主对陆渊露出的眼神十分满意,甚至心中有几分窃喜。
她心里并不排斥用美色征服陆渊,只要能成功,她就高兴。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资,她可以不用,但如果需要,她也不介意去使用。
而且,能让陆渊露出这种欣赏的目光,她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而玲珑的轮廓,泛着一层微亮的月光。
她的肩头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是立在风中的一株青竹,柔韧而不折。
她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燃着一团火。
在那灼热的目光中还有几分懵懂,却又透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抓起陆渊的手,按在她的柔软处,心中生出了一丝胜负心,问道:“我好看,还是瑞王送的舞姬好看?”
“各有各的美。”陆渊手指略微用力捏了一下。
昭宁公主听到这个回答,登时柳眉倒竖,生气道:“你竟然拿我和一个舞姬比!”
明明是她主动问的,但她生起气来,才不管这些。
她推开陆渊的手,将衣衫拉起来,要重新穿好,一副撩完就跑的架势。
陆渊眉头一皱,将她按到榻上,压了上去,开始横征暴敛。
“哎呀……”
昭宁公主惊呼一声,发现这次的步骤和宫里嬷嬷教的更加不一样了。
夜渐深,疏帘半卷。
昭宁公主从惊慌中慢慢平复下来,脸上还有几分羞怯,心中却多了三分心安。
罗帐轻垂,隔去窗外月色。
锦衾微暖,藏不住一室温柔。
红烛高燃,灯花微爆,更漏迟迟,四下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陆渊十指紧扣按着她的手掌,不许她挣扎,比之第一次蛮横许多。
昭宁公主感觉整个人如坠云中,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
起初,她心头有些忐忑,渐渐的也就听之任之,最后感觉魂儿都要出窍了。
一夜风雨尽时,她沉沉睡去,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
梦里没有尸傀,没有摄魂铃,没有追杀,没有绝望。
只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如云,遮天蔽日,金色的阳光透过叶缝洒落,温暖而明亮。
她站在树下,仰头望去,看到树上有一只凤凰,羽毛如霞,尾翼如虹,正低头看着她,就像她看着自己。
……
这一夜,上京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寂静无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在帐幔上投下金色的光影。
昭宁公主悠悠转醒,入目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看着那张气度沉稳的脸,沐浴在晨光中,莫名的觉得像是在看山岳般心安。
她静静看了许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昨夜之前,她与他之间,是君臣、是盟友、是彼此算计的棋手与棋子。
可经过这一夜,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眉骨,轻轻摸一下又立马收回来。
她心里在想:若是惊醒了他,该说什么?
她赶忙翻了个身,后背贴进他怀里。
陆渊的手臂收紧一些,将她搂得更紧些,那温暖的怀抱让她心中一阵悸动。
原来被人拥着入睡,是这般滋味。
她闭上眼睛,想就这么一直赖在被窝里。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昭宁公主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陆渊没有动,依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而绵长。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照在帐幔上,将那一方小天地染成温暖的橘色。
昭宁公主想起一事,转过身来,问道:“先生的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先生的修为高些,还是秦统领的修为高些?”
“应该是秦镇高一些,应该相差一重小境界。真正交手的话,应该很难分出胜负。”陆渊作出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
昭宁公主抿嘴想了一会儿,说道:“上个月,母后得了一枚千年朱果,听说是很多武道宗师都想要得到的珍稀灵药。我明日就进宫取来给先生,好不好?”
她听说这枚千年朱果,可能帮助宗师境界的强者突破修为。
如果她母后把朱果给了秦镇,那差距不就拉大了吗?
所以,她决定把千年朱果拿过来,缩小差距。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自己和陆渊看成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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