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上京的时日，先生会想昭宁吗？”
陆渊看出她眼中的期盼，没有言语，缓缓低头，在她光洁微凉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无声的回答，胜过千言万语。
昭宁公主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她踮起脚尖，迎上去，两瓣唇轻轻触碰，分开片刻，再次触碰。
陆渊用力将她抱紧，开始用力亲吻，将她的唇瓣吸进嘴里品尝。
昭宁公主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但没有被这么用力的亲吻过，不免有些紧张。
宫中嬷嬷确实教过床笫之事，但没有教过这般热烈的亲吻。
她感觉自己的唇瓣都快被陆渊吞掉了，可心里却那般欢喜，只希望他再更力一些。
陆渊捧着她的脸蛋儿，轻轻抚摸，那娇俏动人的模样儿，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宠着。
湖面夜风吹拂，烛光映在她颊上，染出淡淡的胭脂色，那双眸子水润润的，像是浸在月光里的一泓清泉。
她试着去回应，仿佛要将即将分别的不舍、眷恋，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呼吸交融，倒映在湖面。
月光如水般流淌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一切都渲染得如梦似幻。
陆渊将她抱起，走入船舱内，滚到锦榻上，越发张狂的亲吻，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画舫内，琉璃灯的暖黄的光晕与窗外的月辉交织，光影摇晃。
衣衫如同褪去的花瓣，无声落地。
昭宁公主白皙的肌肤在光晕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青丝如瀑散落，铺陈在锦榻之上。
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涩，带着紧张，更带着一种献身般的虔诚。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只是一个渴望留住心爱之人半分思念的女子。
陆渊的动作从轻柔慢慢变得狂放，引导着她，安抚着她初时的紧张。
昭宁公主的心跳得飞快，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在耳膜。
她只感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满足。
她不再思考身份，不再忧虑未来，只愿沉溺在这月光交织的温柔里，让时间就此停驻。
她笨拙的回应着，生涩的讨好着，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的拥有并非虚幻。
窗外的月牙儿静静栖在湖心，将清辉洒满船舱。
画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仿佛起伏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湖水轻拍船舷的声响渐渐停下。
昭宁公主浑身酸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慵懒的伏在陆渊的胸膛上，耳中听到那剧烈的心跳声正一点点变得平缓。
然而，这份眷恋之下，那即将到来的分离幽怨又浮上心头。
这一刻又多欢喜，分别就又多难过。
她微微抬起头，下巴搁在陆渊胸口，一双水润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凝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声音带一丝委屈：“你……当真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上京？”
陆渊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目光望着舱顶，没有回答。
昭宁公主等不到回应，心中那点委屈和不安被放大。
一个更深的、缠绕她许久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她抿了抿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问道：“这么狠心，那……那万一我有了身孕怎么办？”
她顿了顿，又轻轻哼道：“若我真的有了身孕，母后震怒，我……就死定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供出来了！”
陆渊的目光终于从虚无中收回，落在了她泫然欲泣的脸上。
其实听到她说出“身孕”二字时，陆渊的心情很复杂。
子嗣……这个念头对陆渊来说，太过遥远，甚至有一些荒诞。
其实，陆渊并不排斥有子嗣，早年也曾经尝试过，但有些事情，没有缘分，终究是得不到。
而且，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后来渐渐觉得，或许是天道不允许自己在这世间有血脉延续。
年纪大了之后，也就不在意了。
此时听到昭宁公主这么说，陆渊眼中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若是你真的有了身孕……”
陆渊看着她突然变得紧张的表情，语气平静的说道：“那你赢了，这辈子哪怕粉身碎骨、万劫不复，都得宠着你，护着你。”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昭宁公主的意料。
因为陆渊这话带着一股沉重，不是敷衍，不是安慰，更不是恐惧或推脱，而是一种感觉背负一切劫数的责任。
而且，陆渊那一句：“你赢了”。
就像是在认输，一种将她视为胜利者的认输？
她想象不到，这世间还有什么劫难能让他认输。
巨大的惊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所有的哀怨、不安、试探都在这句话面前烟消云散。
“真的？”她猛地撑起身子，锦被滑落也浑然不觉，一双美眸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璀璨的星光，比窗外湖心的月牙儿还要明亮动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陆渊看着她那倾城容颜因这分喜悦而更加夺目，却又觉得好笑。
“那我要是真的有了身孕，是不是在你心里，就能超过那个小侍妾？”昭宁公主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就想要争那一点高低。
陆渊却没有回答她。
感情这件事，本就很难分出高低。
况且，陆渊对此并不抱希望，摇头笑道：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这一生到了今日，都不曾有子嗣，不是你随便问两句就能有的。”
“我不管……”昭宁公主不管这些，俯下身去，带着满腔的欢喜与期盼，再吻上了陆渊的唇。
她主动要求再来一次，仿佛真的要在这件事上一争长短。
画舫依旧在月栖湖心轻轻荡漾，弦月清辉如纱。
一夕缱绻，两心欢愉。
舱内的温声软语，仿佛在诉说着最热烈的期盼。
接下来的三天，陆渊都留在画舫上陪着她，当作是离别前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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