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香菱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嘀咕道:“相公,天黑了,香菱要回去了……”
她昨夜没有回师门,现在天又黑了,再不回去,不知道要被怎么责罚。
陆渊却没有放她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进了半山小筑。
房门轻轻关上,将夜风都挡在外面。
屋内,香菱被轻轻放在榻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是第一次与陆渊亲热,但此刻的心情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
或许是因为分别太久,或许是因为这份重逢来得太不容易。
陆渊俯身看着她,伸手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满是炙热与怜惜。
“相公,再不回去,斋主知道了,会罚我的……”
香菱嘴上这么说,心却不想走。
“让她罚,最好逐出师门。”陆渊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将她压在榻上,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衣衫如花瓣般褪去,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
温热的气息散发着淡淡药香,那是药香之体的味道,陆渊格外喜欢。
她这一年瘦了许多,陆渊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动作更轻柔了一些。
“瘦了许多。”
香菱抿抿嘴,小声解释道:“山上伙食清淡,不是饿的……”
陆渊动作轻柔宠溺着,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
香菱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掌抚摸陆渊的后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陆渊感受到她手掌上粗糙的伤痕,抓到面前,在掌心上用力亲了一口:
“以后不许这么软弱了,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就算把天捅破了,为夫也给你顶着。”
香菱的呼吸加快了许多,眼中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泊,点头答应:“好……好,都听……相公的……”
陆渊的动作逐渐从轻柔变得狂纵,手掌用力在她柔软处留下一个个红色的五指印。
香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那些曾经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在这一刻都被抚平。
窗外,月光如水,山间偶尔传来一声鸟鸣。
微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奏一曲悠扬的乐章。
她闭上眼睛,沉溺在这份安宁里。
不知过了多久,沙沙声渐停。
香菱蜷缩在陆渊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角噙着一抹满足的泪滴。
“相公。”
“嗯?”
“我……我不能下山……”她的心早就随陆渊飞远了,但还是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陆渊早就猜到了:“为了慈英道姑?”
香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点头答道:“师父的身体很不好,我不能抛下她。”
不用她说,陆渊早就想好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我就在山上陪着你,一起想办法医治慈英道姑。”
香菱听到这话,抬头看去,眼中满是感激与欢喜:“相公最好了。”
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陆渊都没有放她离开,在半山小筑住下了。
白天的时候,陆渊就在半山崖前,教她修炼武功。
经过这一年时间,香菱的心境发生了很多变化,知道要保护关心的人,必须要掌握力量。
所以,她练得很用心,短短三天时间,就把莲台三叠练到大成,还练成了“其人之道”绝技。
其实,在《命书》最早的推衍里。
就是她从寒山寺后山的《渡厄经》碑文中,参悟出了“其人之道”。
陆渊是看到了她的机缘,才提前练成了“其人之道”。
当然,这个机缘不算夺取,而是分享。
香菱得到陆渊的指点之后,短短三天就练成了这门绝技,确实天赋极好。
……
与此同时。
慈航斋中。
玉泠和玉琪被罚去后山挑水劈柴,心中一直记恨香菱。
这天玉琪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兴冲冲的跑到玉泠面前,小声说道:
“师姐,我听说玉真那贱人三天没回山门,肯定是和那个老匹夫住在半山小筑,我们要是能抓他们一个现行,玉真这贱蹄子就死定了。”
玉泠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有个同乡师妹亲眼看到他们在半山小筑。”玉琪十分肯定。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当夜,月黑风高。
玉泠和玉琪悄悄离开后山,沿着山道向下,朝半山小筑摸去。
半山小筑中,灯火通明。
香菱正在院中修炼“其人之道”,身形如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每一次出掌都带着一股玄妙的韵律。
忽然,她停下动作,转身看向院门。
“谁?”
院门被推开,玉泠和玉琪并肩走进来,脸上带着冷笑。
“玉真师妹,好雅兴啊。”玉泠的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阴阳怪气道,“三天不回师门,原来是在这里私会情郎。”
香菱面色不变,淡淡道:“两位师姐不在后山挑水,怎么有空来我这半山小筑?”
玉琪冷哼一声:“我们来,是看看你有没有败坏师门门规。你一个女弟子,三天不归,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传出去,慈航斋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香菱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相公是我的夫君,我来半山小筑医治经脉,是师父允许的。”
“医治经脉?”玉泠根本不信,冷笑道:“你的经脉连斋主都治不好,那老匹夫能治?我看那老匹夫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不许你说我相公!”香菱一听两人羞辱自家相公,立时就生气了。
平时她们怎么欺负她,她都能忍,唯独这件事不能忍。
“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玉泠越骂越得意。
“你闭嘴,不然我就打你了!”香菱指着她喝斥,满脸怒气。
“你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废物,还想跟我动手?来啊!你敢动手,我立马就废了你!”玉泠面露凶相。
玉泠和玉琪对视一眼,不等香菱先动手,便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朝她攻去。
香菱站在原地,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抬手。
就在短剑即将刺中她的瞬间,她忽然动了。
身形灵敏的向前一步跨出,使的正是莲台三叠身法。
她从两柄短剑的缝隙中穿过,双手同时探出,一左一右拍在两人的手腕上。
玉泠和玉琪只觉得手腕一麻,短剑脱手飞出。
两人顿时一惊,怎么都没想到香菱身手这么好。
香菱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身形再次掠出,双手连拍,每一掌都带着一股玄妙的力道。
赫然是使出了“其人之道”绝技,模拟的是陆渊白天教的《林氏扶风掌》。
玉泠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玉琪紧随其后,也被一掌拍飞,摔了个四脚朝天。
两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使不上半点力气。
香菱站在院中,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衬托得如同仙子下凡。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地上那两人,淡淡道:“两位师姐,还要继续吗?”
玉泠和玉琪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的经脉……”玉泠的声音发颤。
“托两位师姐的福,已经好了。”香菱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玉泠和玉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她们欺负了一年的废人,竟然在短短三天内修复了经脉,还练成了如此厉害的功夫。
“以后你们别想再欺负我,也不许说我相公的坏话,不然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香菱表情一板,装出很凶的样子。
两人哪里还敢挑衅,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山上走去。
香菱赶忙跑回屋子里,关上门,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第一次和人打架,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一关上门就全都露馅了。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