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巡捕们早已就位。听到命令,毫无犹豫,枪栓一拉。
“砰!”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在密闭地下室轰然炸开,震耳欲聋!火光闪烁!
毫无预警,毫无废话。
长枪点射,短铳轰鸣。
首当其冲的壮汉,胸口几乎同时爆开三四个血洞,被打得向后飞起,重重撞在石台上。
身旁两个打手,一个被子弹掀开了天灵盖,红白之物溅在墙上神像画上;
另一个被打中腹部,惨嚎着蜷缩倒地。
子弹穿过灯火,穿过烟雾,钻进那些打手的身体,精准而冷酷。
惨叫、怒骂、子弹入肉的闷响、躯体倒地的碰撞声、弹壳叮当落地的声音……瞬间交织在一起。
打手们一时措手不及。以往遇见巡捕,大家并肩子往前一逼,大多就退却了。
却没想到对面这伙人如此果断,如此狠辣。
他们凶悍,勇猛。但肉体凡胎,如何快得过子弹?
刀还没举起,人已被撂倒。有人想躲到木架后,子弹穿透薄木板,一击致命。有人扑向楼梯想逃,被交叉火力打成筛子。
不到十息,二十多名精悍打手已倒下一大半,血流满地,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那两名术士头目惊呆了,随即暴怒!
“找死!”
术士躲在祭坛后,挥动骨杖,口中念咒,一股阴风骤起,油灯剧烈晃动。
另一名头目狂吼一声,身上肌肉膨胀,皮肤泛起不正常青黑色,竟不惧寻常子弹,直接朝周行扑来!
速度极快,带着腥风。
周行一步未动。
汉斯上前半步,手中温彻斯特霰弹枪抬起。
“轰!!”
一声巨响,钢珠呈扇面喷出,如此近距离,全部轰在那头目胸口。
那人冲势一滞,胸口炸开一团血雾,青黑色的肉体也挡不住霰弹的暴力,踉跄后退。
汉斯再进一步,手腕一抖,换子弹。
“砰!!”
血雾再次炸开。
此时,那术士咒语将成,骨杖顶端冒出幽幽绿火。
周行瞥了一眼,对还在射击的华捕道:
“集火祭坛。”
四名华捕调转枪口,对着那祭坛直接清空弹夹。
“砰砰砰砰……”
子弹狂风骤雨般倾泻过去。
祭坛泛起一层灰蒙蒙的光罩,子弹打在上面竟被弹开大半,但光罩也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继续。”周行说。
又是几杆枪加入,子弹更密。
光罩终于支撑不住,“噗”一声碎裂。后续子弹毫无阻碍地钻入祭坛,砰砰砰,碎石飞溅。
祭坛破碎,子弹穿透术士干瘪的身体,打出一团团血雾。
术士举着骨杖,火光熄灭,喉咙里咯咯作响,仰天倒下。
枪声停歇。
地下室一片死寂,只有硝烟和血腥味弥漫。油灯还在晃。
二十多名打手、若干邪道术士,全灭。前后不到一分钟。
巡捕们面无表情,熟练地退弹壳,换弹夹,枪口依旧警惕地指向残余角落。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专业感。
周行这才迈步,踩过血泊,走到祭坛边,瞥了一眼还在喘气的骨杖术士:
“谁给你们的胆子,肉身抗子弹?”
接着他目光一转,祭坛上除了邪器,还有一个粗糙的木盒,完好地保留下来。
打开,里面是各种施法材料:头发、指甲、写满咒文的布条……以及一个不起眼的旧银镯子,混在最底下。
他拿起镯子。
入手微沉,样式极老,圆条蒜头,无纹无饰,表面因久远而黯哑,有划痕。
就在触碰瞬间,一股炽烈磅礴、刚直不屈的浩瀚意念,狠狠撞入识海!
【霍元甲执念:诛尽邪道巫蛊与东洋武士,正我华夏武道血性!】
霍元甲的执念!
周行面不改色,将银镯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冷的触感和其中滚烫的意志,仿佛融为一体。
他默然将其套入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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