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对面又冲过来两个。
一个是枪手，穿着白大褂，端着把短枪，抬手就打。
“砰！”
这一枪时机正好，卡在周行力道用老的刹那。
子弹迎面而来。
周行却只是胸腹一吸，一旋。
化劲，气通周身，外引内壮。
子弹打在身上的瞬间，那块皮肉向内微微一收，随即旋转一抖。
那颗子弹，贴着皮肉滑了过去，“噗”一声打在身后的墙上。
枪手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又抬头看了看周行，眼睛瞪得像见了鬼。
周行走过去。
那人还想开第二枪，手腕刚抬起，周行的左手已经搭了上来。
解腕掌。
手指一扣，扣住手腕脉门，抖劲一吐，那人整条胳膊一麻，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掌心一按，暗劲透入，那人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最后一个扑过来的，是个大家伙。
比刚才那些都大，身上缝着五六条胳膊、三四条腿，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白有的黑。
它走路的时候，那些多余的手脚就在身上晃来晃去，像一堆死蛇。
它大吼一声，朝周行撞过来。
“丑东西来了。”
幼蛟惊呼。
周行不退不躲，脚底蹬地，力从地起，过腰胯，通脊背，贯肩膀，迎着它撞上去。
这一撞，用的是整个身体的整劲。
形意·熊撞树。
“砰！”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那大家伙被撞得向后飞去，“咣当”一声砸在铁笼子上，笼子都变形了。但它竟然没倒，挣扎着又站起来了。
周行眉头微挑。
这东西，还挺硬。
它又扑过来，身上那些手脚乱动，有的拳打，有的脚踢，有的乱抓，七八个攻击从不同方向同时袭来。
周行抬手一架，拳臂噼啪相交，竟然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不对劲。
听劲之下，他感知到这东西体内有好几处核心，劲力打上去，被分散了，被引开了。
那些缝皮的地方，像是一个个独立的气血单元，把攻击分担掉。
周行肩膀微微一晃，一架一引，那些拳头擦着他身子过去，有的打空，有的互相撞在一起。
他站在乱拳中间，像站在风里，衣袂微动，人不动。
周行目光扫过它全身。
缝皮处，一共有七处。
肩、肘、胸、腰、膝……
他眉头一皱。
这东西，是用不同拳师的肢体拼起来的。
周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不再试探。
他一步跃出，右手并指如刀，直插它肩部缝合处。
咏春标指。
手指破开皮肉，钻入缝口，崩劲在内部炸开。
那大家伙浑身一颤，肩膀那块皮肉“噗”地爆开，一条手臂手臂飞起，一截断骨露出来。
周行第二指已到，肘部缝合处。
又是钻劲开路，崩劲炸开。
肘关节应声而断。
第三指，第四指，第五指……
“噗噗噗噗……”
七指，七处缝合，全部炸开。
那大家伙站在那里，浑身“噼啪”作响，一块一块皮肉，一只一只手脚往下掉。
它低头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茫然，又带着一丝解脱，然后轰然倒下，砸在一个翻倒的铁柜上。
柜门被砸开，里面的医疗器械散落一地，压在它身下。
混乱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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