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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白花花,赤条条,不出千怎么赢?(三合一)

女人微微一愣,然后“噗嗤”笑出声,眼波流转地看了他一眼,扭着腰走了。

不一会儿,七八个女人叽叽喳喳地涌进来,围在周行那个池子边上。

胖的,瘦的,高挑的,娇小的,白的黑的,浓妆淡抹,光溜溜地站成一排。

“爷,您叫我们?”

“爷,您想怎么玩呀?”

池边莺莺燕燕,假山后头探出半个脑袋,那个秃顶胖子正搂着个女人,往这边张望。

他眼睛盯着这几个女人的背影,在其中几个屁股上多看了两眼,咂咂嘴:

“这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

周行则是靠在池边,懒洋洋地扫了一圈,摆摆手:

“换一批。”

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讪讪退下去。

很快,第二波来,环肥燕瘦,各有姿色,周行摇头:

“换一批。”

第三波来。

“换一批。”

秃顶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操,这哥们儿挑媳妇呢?”

旁边池子里有人搭腔:

“换了两批了吧?”

“三批了。”

“这什么眼光?”

见周行三波人都没找到满意的,一个明显是领头的老鸨走了过来。

是个三十来岁的徐娘,脸上堆着笑,眼里带着打量。

她笑眯眯地说:

“这位爷,您换了三批了,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跟咱们说说。”

周行靠在池边,单手托着腮:

“说了你能找着?”

老鸨笑得更深了:

“爷这话说的,咱们这儿什么姑娘没有?只要您不是特意来寻咱开心的就成。”

“寻开心?”

周行“呵”了一声,慢慢悠悠地从池子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身上流下去。

他走到池边,从搭在那儿的浴袍口袋里摸出一根大黄鱼,在手里抛了抛。

金条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金条放回去,重新坐回池子里,瞥了那女人一眼,扬声道:

“寻开心又如何?”

那女人眼睛一下子直了,脸上褶子都笑了出来:

“瞧您说的,这儿不就是找乐子的地方嘛。爷您稍等,我亲自给您挑去。”

她小跑着走了。

秃顶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操!拿他妈大黄鱼出来找表子!”

第四波人来了,姿色明显更胜一筹,个个气质绝佳,身段窈窕,每一个拿外面去都算得上头牌。

最惹眼的是最后进来的一个女人。

豆蔻年华,低着头,披着件素白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没什么脂粉,干干净净的。

皮肤白得像牛奶,滑得像缎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像是件上好的青瓷。

五官不是那种艳丽的漂亮,看着很舒服,眉眼看人时带着点怯,眼角还有些泛红,像是刚哭过。

假山后头,秃顶胖子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推了推身边的女人,压低声音说:

“这个我喜欢!叫什么?怎么之前没见过?”

那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撇撇嘴:

“阿莲,出来的少。”

秃顶盯着阿莲,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个好,这个我要了。”

正说着,周行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

“就她了。”

秃顶一愣,脸色有点难看。

他悻悻地骂了一句:

“妈的,又让这土老帽抢先了。”

他身边那女人酸溜溜地说:

“张老板,您也拿根金条出来玩玩呗。”

秃顶摆摆手,捏了她一把,眼睛还往那边瞟:

“我他妈有也不在这扔啊。”

另一边的池子,阿莲听见周行的话,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慢慢走到他身边。

其他几个女人含羞带恼横了这边一眼,推开阿莲就准备离开。

周行此时却大手一挥,吩咐道:

“你们几个也留下,在池子舞上两圈助助兴,跳好了有赏。”

那几个女子神色一喜,互相看了看,娇声道:

“好嘞爷。”

接着一个个褪去浴袍,游进池子里。

胴体在水中交错,姿态婀娜,红白相间,真如水中游鱼,浪里白条。

白花花,赤条条。

阿莲走过来在池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一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周行瞥她一眼:

“过来。”

阿莲挪了挪,靠近一点。

周行靠在池壁上,指了指自己的肩:

“按按。”

阿莲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开始按摩。

手法不是很熟练,但很认真,按了几下,小声问:

“爷,力道行吗?”

周行“嗯”了一声,靠在她大腿上,看着池中起舞。

时不时有女人凑过来,往他嘴里塞颗葡萄。

阿莲一边按着,一边偷偷打量周行。

按了一会儿,她小声问:

“爷,您是做什么的啊?”

周行嚼着葡萄,懒洋洋道:“做买卖的。”

阿莲“哦”了一声:“什么买卖呀?”

周行瞥她一眼:“查户口?”

阿莲脸一红,低下头:“我……我就是随便问问。爷不想说就不说。”

周行“呵”了一声:“搞运输的,往关外跑。”

阿莲眼睛亮了:“跑关外?那爷一定去过不少地方吧?”

“还行吧。”

“那爷在津门待多久了?”

“刚来两天。”

“有熟人吗?”

周行看她一眼,这女的,问得还挺细。

“没熟人。怎么,你有事求我?”

阿莲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爷这样的人,肯定朋友遍天下。”

周行笑了:“拍马屁?”

阿莲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手上继续按着。

浪里白条从周行脚边游过。

又按了一会儿,阿莲小声说:

“爷,您皮肤真好。”

周行挑眉:“怎么?”

阿莲说:“跑关外的人,风吹日晒的,哪能这么白。”

周行随口道:“车里有暖炉,冻不着。”

阿莲“哦”了一声,又问:

“那爷的货是从哪儿进的?津门这边的码头?”

周行看她一眼,笑了:

“你打听这么细,想跟着我做买卖?”

阿莲脸一红,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好奇。”

旁边那几个女人听着,有人偷笑,有人酸溜溜地撇嘴。

泡了半个钟头,两人越发熟络,阿莲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害羞,时不时也能和周行开个玩笑。

周行这时候瞥她一眼,问道:

“手太生,还没猫抓的有劲。”

阿莲低下头,不说话。

周行又问:“不是本地人吧,哪儿来的?”

阿莲软软道:

“保定。”

“保定?”

周行挑眉,“跑这么远?一个人来的?”

阿莲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眼眶红了:

“家里没人了,娘去年走了,爹……早就没了。我有个姐姐,三年前说来津门找活干,结果再也没回去。”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我听说她在这边……就想来找她。结果钱花光了,欠了这儿的债,走不了了。”

周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阿莲擦了擦眼泪,强笑了一下:

“爷别见怪,我……我就是说着说着……”

“没事。”

周行摆摆手,伸了个懒腰:

“行了,差不多了。”

“爷要走了?”

阿莲愣了一下,接着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您……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来了。”

周行摇摇头,语气颇有些无聊:“这地方除了洗澡就是女人,没什么意思。”

阿莲脸色变了变。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凑近一点,轻声道:

“爷要是觉得没意思……有个地方,热闹得很。”

周行挑眉:“哦?”

阿莲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后面有个场子,赌钱的。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一晚上输赢几千大洋。”

周行笑了:“就这?”

阿莲连忙说:“爷可别小看那地方。我听人说,有人一晚上赢了五万大洋,直接赎了身,带着相好的跑了。”

周行来了兴趣:“五万大洋?”

阿莲点点头:“嗯。那人赢了钱,第二天就不来了。姐妹们都说是跑了。”

周行想了想:“这地方能随便进?”

阿莲摇摇头:“一般人进不去。不过我认识里面的人,能带爷进去。”

周行看着她,忽然问:

“这么热心?”

阿莲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只是想爷开心些,下次能来看阿莲一眼,您是第一个不动手动脚,只和阿莲聊天的人。”

周行看了她两秒,笑着道:

“行,去看看。输了算我的,赢了分你一份。”

阿莲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周行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假的。”

阿莲脸一红,然后“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周行站起来,披上浴袍,往外走。

走到池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七八个女人:

“都跟着。”

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阿莲连忙说:“爷叫你们,还不快跟上!”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爬起来,披上浴袍,跟着周行往外走。

七八个女人前呼后拥,莺莺燕燕,叽叽喳喳,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

“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这么年轻,哪儿来的土老帽。”

赌场在浴场深处,穿过几条走廊才到。

推开厚重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挑高两三丈的大厅,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三十六门的轮盘赌台摆了八张,每张台边都有穿马甲的伙计在忙活。

牌九桌、骰子桌、麻将室分布在四周。

赌客穿什么的都有,有穿浴袍的,有穿西装的,有穿长衫的,还有几个洋人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周行一进来,七八个女人跟在身后,立刻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嚯,走错地儿了吧。”

“兴许人就好这口呢。”

柜台后面站着个伙计,二十出头,穿得干净利落。

柜台是黑漆的,台面上铺着绿绒布,摆着几摞筹码。

筹码分几种,白色的面值一元,红色的五元,黄色的十元,蓝色的五十元,还有一种紫色的,一百元。

周行走过去,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一根大黄鱼,拍在柜台上。

伙计眼睛都直了:“爷……这……这……”

周行又摸出一根,拍在旁边。

两根大黄鱼。

伙计咽了口唾沫:“爷您稍等,我得叫掌柜的来。”

周行摆摆手:“快点。”

伙计小跑着去了。

阿莲站在周行身边,有点紧张地四处看。

周行随手从柜台上的盘子里抓起一把白色的筹码,塞给她:

“拿着,待会儿一起玩。”

阿莲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爷,我……我不会……”

周行瞥她一眼:“让你拿着就拿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旁边那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叽叽喳喳围上来:“爷,我也要!”

周行又抓了一把,撒给她们:“都有都有。”

女人们嘻嘻哈哈抢成一团。

掌柜的过来,验了金条,换了筹码。

周行拿着一摞筹码,走到摇骰的台子前。

七八个女人跟在身后,叽叽喳喳,春光外泄,场面热闹得很。

周行二郎腿一翘,筹码往桌上一摊。

阿莲坐在他身边,其他几个有的扇风,有的按摩,有的喂葡萄,好不惬意。

引得牌桌上的人纷纷侧目。

庄家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子,手法娴熟。

他摇骰、扣碗,喊了声:

“下注下注!”

周行随手扔了个紫色筹码。

“押大。”

旁边几个人也纷纷下注,筹码扔得哗啦啦响。

开,四五六,大。

“赢了赢了!”

“怎么可能是大呢。”

牌桌上吵吵嚷嚷。

阿莲在旁边拍手:“赢了!开门红!”

第二把,开,四五五,大。

又赢。

阿莲兴奋地拉着周行胳膊:“又赢了!爷真厉害!”

第三把,赢。

第四把,赢。

第五把,第六把……

全赢,桌上的筹码迅速堆成小山。

牌桌上的人都瞠目结舌,旁边也开始有人围过来看。

几个女人在旁边手都拍红了:

“爷真厉害!”

“又赢了!”

周行靠在椅背上,哈哈一笑,随手从筹码堆里抓了一把,往旁边女人一塞:

“赏你的。”

那女人笑靥如花:

“谢谢爷!”

人群里开始有人起哄:

“这哥们儿神了!”

“连赢八把了!还全押的大。”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凑过来,笑眯眯地说:

“朋友,手气不错啊,跟着你押两把?”

周行瞥他一眼:“随便。”

那人押了十块钱。

周围人纷纷下注,有跟的,有反的。

骰碗一开,五六六,大。

又赢。

气氛顿时炒热了,人群里开始有人喊:

“跟着这哥们儿押!”

“我也跟!”

“哥们儿赌神啊!”

旁边一个穿绸衫的瘦高个冷笑一声:

“我就不信这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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