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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礼尚往来,势如破竹,再添把火(6k4)

头等舱的舱房比二等舱宽敞得多,布置得也更考究。

柚木墙板,铜质壁灯,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一张宽大的铜柱床摆在房间正中,床幔是深蓝色天鹅绒,垂下来遮住了半张床面。

柳生苍藏靠在舷窗边的皮椅上,透过厚厚的玻璃看向窗外,眉头紧皱。

海面已经暗下来了,灰蓝色的天幕上压着几团浓云。

“笃、笃、笃。”

门敲响了,两轻一重。

“进来。”

土御门影斋推门进来,反手带上。他今天穿一身深蓝和服,料子素净,只在袖口绣了一小朵菊纹。

他走到书桌前,微微欠身:

“大人,查过了。”

“怎么说?”

“侍者叫井上一郎,横滨人,在天洋丸上干了三年。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从底舱做到餐厅侍应。身上没有任何术法痕迹。”

柳生苍藏“嗯”了一声,缓缓道:

“当时我搭过他的脉,没有练武的痕迹,筋骨松软,是个普通人。”

土御门影斋松了口气,轻声道:

“既然如此,就是一场巧合罢了。”

柳生抬起眸子,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不喜欢巧合。”

土御门影斋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

柳生轻轻拍打扶手,看着海面,脑海一遍遍回放早餐时的场景。

侍者推车,拖把倒下,车轮卡进缝隙,餐车翻倒,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

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看似偶然的杀机,所有的巧合事后都证明是精心设计。

两人都没说话,舱房里安静下来,一时只剩下海浪拍打的声音。

柳生把目光收回来,往椅背上靠了靠:

“再谨慎一些,先看看妆容,是否有破绽。”

土御门影斋应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只扁平的漆盒。盒子巴掌大,黑底描金,上面画着一只蹲伏的狐狸。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半盒淡青色的膏体,细腻如脂,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草药味。

他洗净手,指尖挑出米粒大一点膏体,在掌心化开,然后俯下身,凑近柳生的脸。

膏体触到皮肤,凉意渗进去。

土御门的指尖顺着柳生颧骨的弧度往上推,力道极轻,如在描纸。

活骨贴颜术。

膏体是柳生自己的精血皮肉,混着深海鱼胶、七年生的蓼蓝根、还有几味只有安倍流旁支才知道的草药汁,熬了整整七天七夜,熬成这一盒。

鱼胶固形,骨粉定型,草药汁液活气活血,药物渗透进肌理,一层一层重塑,最后做到血肉相融,天衣无缝。

手指渐渐将药膏抹开,柳生闭着眼,呼吸平缓。

“好了。”

土御门影斋直起身,把漆盒盖好,收回袖中,从怀里取出一面小圆镜,递过去。

柳生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侧了侧脸,又正过来。

镜子里那张脸,五十来岁,面容清癯,没有异样。

他点点头,将镜子递回去。

“大人放心。”

土御门把镜子收回去,语气里带着点自得,“以我的手艺,还一天一补,莫说肉眼凡胎,便是神仙也看不出来。”

柳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土御门,我带你上船,是因为这次的差事,不能出任何纰漏,所以需要你的易容之术。但你不能有懈怠之心,一丝一毫都不能有。”

土御门影斋低下头:

“嗨。”

“你的那些怪癖,以前我不管,但现在,在这艘船上,”

柳生的声音渐渐严厉,“务必给我忍住,忍不住也要忍!明白?”

土御门脸色微微一白。

去妓馆撕面吃人,除了本身就是他的癖好之外,更是他的修行法门——魇戏。

常扮鬼相,方能驭鬼。

越是接近鬼神,式神的力量就越强。

而式神需要血肉,需要恐惧才能维持稳定。一旦压抑太久,式神便会躁动不安,反噬宿主。

这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如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岂是说忍就能忍的?

柳生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道:

“两天一夜,不喂它也死不了。两天一夜,不做鬼面,你也疯不了。”

土御门影斋躬下身:

“嗨。”

柳生看了他一眼,缓声道:

“到了神户,血食我给你补,随你取用。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

“不行。”

舱房里又安静了。

海浪声从舷窗外渗进来,一起一落。

压力无声袭来,土御门的额头沁出一排排细汗。

柳生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挥了挥手:

“再去查查那个侍者的底细。他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越细越好。”

“嗨!”

阴阳师猛地躬身,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接着他一路躬身退下,转身推门出去了。

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土御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皱起眉头,带着一股压抑的烦躁与阴鸷。

他不喜欢柳生的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那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小题大做。

他心里冷笑一声。

这船上龙蛇混杂,死一两个低贱的妓女,不过是浪花一朵,谁会真的去追查?

更何况他手段干净,每次行事都有式神抹除痕迹,连一丝血气都不会留下,最多便是报个失踪罢了。

非要叫他忍一忍,说得轻巧。

饿不死难道不会难受吗?不做鬼面不会心痒吗?

忍?

凭什么忍?

他又不是柳生那种粗鲁无礼的武夫。

还有那个什么侍者,不过是个意外,非要草木皆兵。

本就压抑着的欲望和戾气,被柳生呵斥之后,更是让那股邪火熊熊燃烧起来。

“越细越好。”

他学了一句柳生最后的命令,不屑一笑。脚步没有往甲板的方向去,而是拐进了另一条走廊。

他忍不了了。

廊道深处,灯影交错,丝竹乱耳,香气袭人。

妓馆到了。

土御门影斋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木门。

珠帘在他身后落下,轻轻碰撞,叮叮当当。

里面灯光红艳,一个女人从榻上坐起来,衣裳半褪,落到肚脐上。

她看见他,笑了一下,正要说话。

“先去洗澡。”

土御门影斋温柔一笑,“我喜欢干干净净的。”

女人也不恼,横了他一眼,轻哼道:

“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呢。”

女人刚进浴室,敲门声忽然响了。

笃笃笃。

土御门眉头一皱,转过头,声音依旧温和:

“里面有人了,劳驾换一间。”

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咔哒”一声,反手把门锁上。

土御门先是一惊,再是一怒,最后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底窜上来。

眼前这人三十五六岁,一身得体的西装,正是昨日在这走廊里,那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富商。

“哪里有人?我怎么没看见?”

周行向四周扫了一眼,疑惑道。

随即他收回目光,看着土御门,啧了一声:

“这个人不会说的是你吧,那可真是失礼。”

土御门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阁下有什么事吗?或者我退出去,阁下先来?”

周行摇摇头,说道:

“昨日你向我鞠躬,今日我给你送行,礼尚往来。”

土御门脸色一沉。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女人喊了一声:“先生?”

没有人应她。

土御门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嘴唇翕动,一串音节从喉咙里滚出。

他的右耳垂忽地一动。

耳孔中窜出一物,通体灰白,形如无毛之鼠,眼窝凹陷,燃着两团鬼火。

聻神,此物专钻人七窍,一旦入脑,神仙难救。

聻神快似闪电,直扑周行面门。

周行姿态自然,不退不躲,伸手一捉,此物便入他掌中。

形意如捉虾。

聻神在他掌心疯狂挣扎,细齿咬在皮肉上,咯吱作响,牙都快崩掉了,却咬不进去。

周行五指一合,震劲透入,聻发出一声尖啸,“砰”一声,在他掌心炸开,化作一张细皮,从指缝间落下。

土御门脸色一变,右手再掐诀。

右眼角爬出一只细如发丝的黑色蜈蚣,迎风便长,眨眼化作三尺来长,通体漆黑,背甲泛幽蓝光泽,百足如钩。

百足神。

专缠人下盘,锁住经脉,沾肤即烂。

周行脚下一震,抖劲从脚底炸开,百足刚缠上脚踝,便被震得节节崩断,碎成一地黑壳。

土御门攻势不停,双手在胸前结印,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印上。

舱房光线骤然一暗,三只式神同时从他身上窜出。

第一只自他左耳钻出,扁平,无足,两头尖,边缘生着细密的绒毛,正微微翕动,此物在空中摆动,如在水中游。

耳入道。

所过之处,方圆十米之地,声音尽被吸收。

第二只无皮无毛,浑身湿漉漉,像一只剥了皮的蝙蝠幼崽,它用两只前爪扒开土御门的下眼睑,露出里面血红的眼窝。

目入道。

所视之处,光线尽墨,目生邪光,能钻心入脑,乱人心智。

第三只从他左腋下钻出,形如雪白狐狸,眼珠赤红,腹生人面。

白面神。

它浑身一抖,绒毛掉落,化作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针,密密麻麻朝周行射来。

此针名“怨针”,淬的是怨毒之气,专破护体横炼。

三只式神,能力各异,三面夹击。

说是迟,那时快,只一晃眼,白面神的怨针已射到面前。

周行深吸一口气,胸腹鼓荡,五脏共振,一声闷雷从肺腑里滚落。

如鲸吞长河,似雷滚云间。

他一口浊气喷出,狂风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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