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弗吉尼亚,唐纳德赢了,领先三个百分点。
第三个是田纳西,唐纳德赢了,领先十个百分点。
第四个是阿拉巴马,唐纳德赢了,领先十五个百分点。
第五个是阿肯色,汉密尔顿赢了,领先两个百分点,这是汉密尔顿在超级星期二赢的第一个州,也是他唯一能赢的几个州之一。
结果一个接一个地出来,唐纳德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胜者的位置上,加州,赢了,德州,赢了,马萨诸塞,输了,但只输了一个百分点,比民调预测的差距小得多。
最终,十三个州里,唐纳德赢了十个,汉密尔顿只赢了三个。
杰森·米勒拿到最终结果的时候,手都在抖,他盯着那张纸,像盯着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十比三……十比三……”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马克·坎贝尔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上是他跟贾库什的聊天记录,贾库什最后一条消息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最多输两个州吗?」
马克没有回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输这么多。
唐纳德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特有的红光,他大步走到罗宾面前,一把抱住他,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罗宾!我们赢了!十个州!十个州!”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你看到了吗?加州,我们赢了加州!德州,我们赢了德州!佐治亚,我们赢了佐治亚!这就是压倒性的胜利!”
罗宾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唐纳德,我们赢了,但这不是终点,这只是开始。”
唐纳德松开他,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但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告诉全世界唐纳德·梅利普不可阻挡的信号!”
他转身,对着房间里所有人举起双手。
“伙计们!今晚不醉不归!我请客!”
房间里爆发出欢呼声。
罗宾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兴奋的面孔,嘴角慢慢勾起,但他没有留下来庆祝,他转身走出房间,走进走廊尽头的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洛杉矶特有的那种干燥和温暖,远处城市灯火辉煌,像是整个美利坚都在脚下。
栗娜跟着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老板,您不进去庆祝吗?”
罗宾摇摇头。
“庆祝是明天的事,今天还有工作要做。”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贾伯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贾伯,汉密尔顿什么时候退选?”
“最快明天,最迟后天,”贾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黑进了他竞选团队的邮件系统,他们在讨论退选声明的措辞,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说‘为了党的团结’,另一个版本说‘为了家庭的健康’。”
罗宾冷笑一声。
“为了家庭的健康?他输不起就说输不起,别拿家庭当借口。”
他顿了顿。
“伊莱恩·哈里斯那边呢?她有什么反应?”
“她的律师今天去了华盛顿,在她的豪宅里待了四个小时,我猜她在商量怎么应对,她的儿子安德鲁昨天飞去了欧洲,巴黎,现在住在乔治五世酒店。”
罗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安德鲁跑了?”
“跑了,但他走之前给索尔发了一条消息,说东西都在你手里了,他不再欠你什么,让你别找他。”
罗宾沉默了几秒。
“他跑不跑无所谓,东西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但死了也不是什么大损失。”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着栗娜。
“明天一早,飞华盛顿,我要亲自去见伊莱恩·哈里斯。”
栗娜愣了一下。
“老板,您要去见她?她现在肯定恨死您了,您去见她不是自投罗网吗?”
罗宾笑了。
“自投罗网?栗娜,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自投罗网的人吗?我去见她,是因为她手里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她的资金网络,她的媒体资源,她的选民数据,这些都是唐纳德在大选中需要的。”
他顿了顿。
“而且,她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是她的那些盟友,那些收了她钱的人现在知道账本丢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伊莱恩·哈里斯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他们炸死,他们会跟她切割,会跟她翻脸,会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走回阳台边缘,双手撑着栏杆。
“我要去告诉她,她唯一的活路,就是跟我们合作。”
栗娜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华盛顿特区,乔治城。
伊莱恩·哈里斯的豪宅比罗宾想象的要小一些,但装修极其考究,每一件家具、每一幅画、每一个摆设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炫耀,是那种真正有钱人才懂的内敛。
罗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红茶,对面是一张空着的单人沙发,那是伊莱恩·哈里斯的位置。
他等了十五分钟,她才从楼上下来。
伊莱恩·哈里斯比他想象的要老,脸上化着浓妆,但遮不住眼角的皱纹和松弛的皮肤,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手上戴着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精心保养的六十多岁女人,但眼神里那种锐利和狠辣,是任何化妆品都遮不住的。
她在罗宾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
“你就是罗宾?唐纳德·梅利普那个走狗?”
罗宾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哈里斯女士,您这么说就不太礼貌了,我今天是来跟您谈合作的,不是来吵架的。”
伊莱恩冷笑一声。
“合作?你偷了我的账本,偷了我的照片,还收买了我的儿子,你管这叫合作?”
罗宾的笑容没有变。
“哈里斯女士,您说‘偷’这个字不太准确,我只是‘借’来看看,而且您儿子不是被我收买的,是他自己来找我的,他说您要杀他,他说您的合伙人要杀他,他说他没有活路了。”
伊莱恩的脸色变了一瞬,但马上恢复。
“他在撒谎。”
“他在不在撒谎不重要,”罗宾身体前倾,“重要的是,那些账本和照片现在在我手里,如果我把它们交给联邦检察官,您觉得您那些盟友还能保住您吗?”
伊莱恩盯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给您一个选择,”罗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大选还有八个月,唐纳德需要资金,需要媒体资源,需要选民数据,这些东西您都有,您给我们,我们帮您保守秘密,公平交易。”
伊莱恩沉默了很久,她盯着罗宾,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没见过的物种。
“你疯了,你以为我会帮唐纳德·梅利普竞选?那个疯子?那个种族主义者?那个要把美利坚带进沟里的蠢货?”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哈里斯女士,您已经没得选了,您的盟友正在跟您切割,您的资金链正在断裂,您的儿子在欧洲等着您倒台然后继承您的遗产,您辛辛苦苦三十年建立的帝国,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转过身,看着她。
“您唯一能做的,就是换一个方向,站在赢家这边,唐纳德会赢,不是因为他有多好,是因为美利坚人民受够了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他们想要改变,而唐纳德就是那个改变。”
伊莱恩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号码,您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您,那些账本和照片的电子版,存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就算您派人去偷、去抢、去炸,也毁不掉全部,所以别动那个心思。”
他推门走了出去。
伊莱恩·哈里斯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名片,脸色铁青。
罗宾走出豪宅的时候,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栗娜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老板,她会答应吗?”
罗宾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会答应的,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车门关上,SUV驶出乔治城,汇入华盛顿的车流。
罗宾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翻到唐纳德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汉密尔顿今天退选,准备好你的胜选演说。」
唐纳德秒回:「我已经准备好了!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把手机放进口袋。
超级星期二赢了,汉密尔顿要退选了,伊莱恩·哈里斯快要低头了。
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大选才是真正的战场,而那个战场上的对手,比汉密尔顿强大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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