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安静了。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如果我当选总统,我要让每一个美利坚工人都知道,这个国家没有忘记你们,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掌声响起来,比之前热烈得多。
罗宾站在后排,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些被唐纳德的话触动的面孔。他知道,这场集会赢了,这些工人会成为唐纳德最坚定的支持者。他们会去告诉他们的工友、他们的家人、他们的邻居,唐纳德·梅利普是站在他们那边的人。
集会结束后,唐纳德没有急着走,他留下来跟每一个工人握手,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有一个在钢厂干了三十五年的老工人,握着他的手,眼眶红了。
“梅利普先生,我在这个行业干了一辈子,看着工厂一家一家关,看着工友一个一个走。你是第一个说会帮我们的人。”
唐纳德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我会帮你们,我发誓。”
老工人哭着点头。
罗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栗娜走过来,压低声音。
“老板,哈里斯堡的集会在晚上九点,我们得走了。”
罗宾点点头,转身走出工会大厅。
晚上九点,哈里斯堡,州政府大楼前的广场。
这是宾夕法尼亚州的首府,也是这次宾州之行的最后一站。广场不大,只能站五千人,但来了至少七千。人群从广场一直延伸到旁边的街道,有人在寒风中站了几个小时,就为了听唐纳德说几句话。
罗宾站在侧幕后面,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那些面孔。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有穿着军装的退伍军人,有举着“让美利坚再次伟大”牌子的少年。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共同的期待,那是被遗忘太久之后终于被人看见的期待。
唐纳德从休息室走出来,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大衣,红色的围巾,金色的头发在寒风中有些凌乱,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罗宾,外面有多少人?”
“至少七千,广场满了,旁边街道还站着两千多人。”
唐纳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七千?在这个小地方?”
“宾夕法尼亚的人民想见你。”
唐纳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舞台。
掌声和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他的演讲持续了五十分钟,比费城那次还长。他谈经济,谈就业,谈医保,谈边境,每一个话题都紧扣宾夕法尼亚选民最关心的问题。他谈非法移民犯罪的时候,台下的人咬牙切齿;他谈减税的时候,台下的人欢呼雀跃;他谈让美利坚再次伟大的时候,全场起立。
罗宾站在侧幕后面,看着唐纳德在台上挥动手臂,看着台下那些举着红色帽子的手臂像海洋一样起伏。
他的手机震了,是雷德蒙发来的消息。
“罗宾先生,五号化合物的稳定性又有了新进展。我们在原型中添加了一种新的蛋白质,可以延长X因子的活性时间。目前实验体的能力持续时间已经达到了六个小时,而且没有任何明显的副作用。”
罗宾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
六个小时。从十五分钟到六小时,只用了几周时间。雷德蒙是个天才,一个偏执的、疯狂的、不眠不休的天才。有了他,五号化合物从梦想变成现实只是时间问题。
他回复:“继续优化。目标是二十四小时。”
雷德蒙秒回:“明白。另外,我想跟您讨论一下人体临床试验的事。动物实验的数据已经非常充分了,我们需要人类实验体来验证安全性和有效性。”
罗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人类实验体。
这不是白鼠,不是兔子,不是猴子,是人。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感情、有家人的人。一旦出了问题,不是“实验失败”,是人命。
但他也知道,没有人体临床试验,五号化合物永远停留在实验室阶段,永远不能批量生产,永远不能成为他计划中的工具。
“我需要时间考虑。”
“明白。”
罗宾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看着台上的唐纳德。
集会结束后,人群没有散去。他们涌到舞台前面,争着跟唐纳德握手、合影、要签名。一个年轻的黑人女性挤到最前面,抓住唐纳德的手,眼泪哗哗地流。
“梅利普先生,今年我一定要投给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希望的人。”
唐纳德握住她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你,女士,我不会让你失望。”
女人哭着点头。
罗宾转身走出后台,坐进车里。
栗娜坐在副驾,手里拿着平板。
“老板,明天的行程是纽约。唐纳德先生上午在他自家的大厦有个筹款会,下午在曼哈顿中心有个集会,晚上在长岛有个晚宴。”
罗宾靠在椅背上。
“把上午的筹款会取消。”
栗娜愣了一下。
“取消?为什么?”
“唐纳德需要休息。”
栗娜犹豫了一下。
“老板,那个筹款会的 donors很重要,每个人至少捐了十万美金。如果取消...”
“他们的钱已经捐了,不会因为取消一个筹款会就退回去。”罗宾打断她,“而且,一个精力充沛的唐纳德比一个疲惫不堪的唐纳德更能打动选民。 donors要的是赢,不是一顿早饭。”
栗娜想了想,点头。
“明白,我去安排。”
…………
美丽毒素和五号化合物的研发已经初步走上正轨,但是罗宾看着数字金额不断减少的账户,也有点肉疼。
这种生物科技的投入实在是太费钱了,如果不是知道前景广阔,和能够让自己极大的受益,罗宾绝对不会往里投这么多的钱。
罗宾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不断减少的资金,心中思索着,他需要一个新的财源。一个巨大的、稳定的、可持续的财源。
他拿起手机,翻到文森特·阿德勒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文森特,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文森特秒回,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主人,您说。”
“帮我找几个愿意投资‘高风险、高回报’项目的富豪。不是卡尔·霍顿那种老牌资本家,是那种敢赌、敢冒险、不介意走灰色地带的人。”
文森特沉默了几秒。
“主人,您要找的是‘风险投资人’,不是普通的投资者。他们投的不是项目,是可能性。他们知道百分之九十的项目会失败,但他们赌那百分之十的成功。这些人我在华尔街认识不少。”
“好。下周安排一个晚宴,我要见他们。”
“明白。”
时间一晃到了下周。
罗宾在纽约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见了文森特·阿德勒介绍的那几个风险投资人。
一共五个人,全是白人男性,四十到六十岁之间,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昂贵的手表,脸上的表情带着那种“我见过一切”的傲慢和疲惫。他们是华尔街的顶级玩家,经手的钱以百亿计,见过无数创业公司的起起落落,对任何“颠覆性”的项目都持怀疑态度。
罗宾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酒。文森特坐在他旁边,表情恭敬。五个风险投资人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罗宾。
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最先开口,他叫杰弗里·赛克斯,是纽约一家顶级风投基金的合伙人。
“罗宾先生,文森特说您有一个项目需要投资。他说这个项目‘有可能改变人类历史’。说实话,我听过太多这种话了。每个创业者都觉得自己在改变世界,但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失败。您凭什么让我们相信您是那百分之一?”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赛克斯先生,您说得对。每个创业者都觉得自己在改变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失败。我不是创业者,我是投资人。我自己投资的项目,不需要别人的钱。”
杰弗里挑眉。
“那您找我们来干什么?”
“我需要你们的渠道,不是你们的钱。”罗宾身体前倾,“你们在华盛顿有人,在媒体有人,在监管机构有人。我需要这些人的帮助,来推动一个项目。”
杰弗里皱眉。
“什么项目?”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在桌上。
瓶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金色的颗粒在液体中缓缓旋转,像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这是什么?”杰弗里盯着那个小瓶。
“美丽毒素,一种可以让人返老还童,恢复年轻的神奇药剂,我猜你们很需要,毕竟各位的年龄都不算小了,衰老无法避免,死亡离大家越来越近,不是么?”
五个投资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罗宾继续说。
“我手里的一个顶级生物科学家雷德蒙博士,他研发出了一种可以让人恢复青春的药物,我为它取了个名字,叫美丽毒素,这玩意儿可以修复衰老细胞,逆转衰老过程。我已经做了动物实验,结果非常惊人。白鼠在注射后,寿命延长了百分之三百,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杰弗里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杰弗里面前。
“这是雷德蒙·沃茨博士的实验报告。他是细胞再生领域的顶级专家,在奥斯汀有自己的研究所。你们可以验证这些数据的真实性。”
杰弗里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了几页。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
“这...这不可能...”
“可能,而且已经发生了。”罗宾靠在椅背上,“赛克斯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人类可以活到两百岁,甚至更久。意味着疾病可以被治愈,衰老可以被逆转,死亡可以被推迟。这是一个价值十万亿美元的市场。”
杰弗里放下文件,深吸一口气。
“您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们的渠道。华盛顿的人脉,媒体的关系,监管机构的门路。我需要你们帮我在FDA、在国会、在白宫,推动这个项目的审批和推广。”
他顿了顿。
“作为回报,你们每个人会获得这个项目百分之一的股权。”
百分之一。
五个投资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成功了,价值十万亿美元,百分之一就是一千亿美元。一千亿美元,比他们一辈子赚的钱加起来还多。
杰弗里咽了口唾沫。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罗宾站起来。
“一周。一周之内,给我答复。”
他转身走出房间。
栗娜跟在后面。
“老板,您真的要把股权给他们?百分之一?”
罗宾走进电梯。
“百分之一不算什么,我需要他们的渠道,没有他们的医疗保险和销售渠道,我的项目永远出不了实验室。FDA的审批要五年,国会的听证要十年,媒体的攻击会一直持续。有了他们,这些障碍会小很多,毕竟,这些医疗销售巨头可是堪比军工复合体一样的怪物。”
电梯门关上。
栗娜点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他们考虑,等雷德蒙的实验结果,等选举结束。然后,一切都会加速。”
罗宾一脸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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