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发动。
那几个正耀武扬威的劫匪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手腕诡异地向后一扭，整条手臂被一股巨力反剪到身后，枪械“哐当”落地。
做了件“好事”的罗亚，这才加快脚步，彻底离开。
他最初的目标是找个网吧，但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面前。
哥谭，竟然没有网吧！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一座城市，连个网吧都没有？”
罗亚站在街头，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无语。
计划受挫，他只能先解决住处问题。
好在租房信息倒是随处可见，电线杆上，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他很快就筛选出一个位置偏僻，价格低廉的。
“一个月两百美金，按时交租。”
房东是个眼神古板的白人老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地方你要小心一点，瘾君子很多。”
“你好，你是新来的邻居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亚转过头，一个男人正看着他，脸上画着浓厚的小丑妆容，惨白的底色，鲜红的嘴唇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和善。
罗亚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一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现。
“你是叫……亚瑟吗？”
“先生，您认识我？”
画着小丑妆的男人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受宠若惊的兴奋，眼神都亮了起来。
“我是一个剧场的小丑演员！”
“确实是剧场。”罗亚附和了一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某种认知正在崩塌。
等等。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小丑”，让整个哥谭闻风丧胆，代表着混乱与疯狂的罪犯。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丑现在身在何处，但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明确存在着那个人的烙印。
那么，眼前的亚瑟，又是什么情况？
在他所知的那个故事里，亚瑟·弗莱克，是小丑的起源。
可眼前的他，分明还未踏出那最后一步，为什么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一个成品？
“我想，我们应该会很合得来。”
罗亚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亚瑟高兴地回应，随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东在这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家伙是个可怜虫，能活到今天都不容易，他是政府登记在册的残障人士，还得养着一个生病的母亲。他住的这间，是政府提供的补助房，但租金也一点不便宜，他还不能选择搬走。”
“真可怜。”罗亚随口感慨了一声。
“好了，”房东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多谈：“哥谭这种可怜虫多了去了。那是你的房间，希望你在这里的回忆，不会太过残酷。”
老头说完，便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
罗亚走进自己的房间，一间狭小逼仄的单间。
两百美金，确实便宜得有道理。
他关上门，坐在床沿，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没有整理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坐着，陷入了沉思。
话说回来，那个存在于所有人记忆里的小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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