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另外,把昨天到今天所有接触过刘全饭菜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赵千户领命而去。
石亨昨天才封闭了卫所,许进不许出,凶手只能是卫所内部的人。
而且这个人能接触到刘全的饭菜,要么是厨房的人,要么是看守牢房的人。
石福低声道:“侯爷,那个老王头跑了,肯定是他下的毒。”
石亨没有立刻回答。
正在这时一个亲兵匆匆跑来:“侯爷,卫所外面来人了。”
“谁?”
“福建按察使司的人,领头的是按察使司佥事张怀,说是奉命来接管刘全一案的。”
石亨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昨天才抓了刘全,今天按察使司的人就到了。
石亨冷冷道:“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从福州到月港,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四五天才能到达。
只有两种解释。
张怀早就从福州出发了,而且他出发时并不知道刘全被抓。
这个消息是来了月港时才知道的。
而月港昨天已经戒严,那大概率是昨天逃走那几个人告诉他的。
另一个可能就是张怀本来就在月港,那天逃走的人之中就有他!
又等了一会,石亨才大步朝卫所门口走去。
卫所大门外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穿着绯色官袍。
他身后跟着几个书吏和十几个佩刀的差役。
这人就是福建按察使司佥事张怀。
看见石亨走出来,张怀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石侯爷,福建按察使司佥事张怀奉按察使之命,前来接管月港卫所指挥使刘全一案。”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公文,双手递上:“这是按察使司的公文,请侯爷过目。”
石亨接过公文看都没看。
随后把公文往桌上一拍,冷笑一声:“张佥事,本侯是奉旨整顿南方卫所。
刘全是卫所军官,他的案子归本侯管。
你拿着按察司的公文来跟本侯要人?
你算什么东西?”
张怀脸色铁青,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石侯爷,刘全的案子涉及跨省走私,按《大明会典》……”
石亨直接打断他:“少跟我扯《大明会典》。
本侯在北方杀瓦剌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两人年龄相差不超过十岁,石亨这句话侮辱性极其严重。
张怀咬着牙说道:“石侯爷,你这是抗旨,按察司接管此案是刑部批准的。”
石亨哈哈大笑:“刑部?刑部管得了本侯?
你们有本事就让陛下下一道公文,把本侯也调走。
只要公文没到,本侯就查到底。”
张怀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走。
石亨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对身后的亲兵一挥手:“站住!谁让你走了?”
几个亲兵立刻上前,拦住了张怀的去路。
张怀猛地转身,又惊又怒:“石亨!你要干什么?!”
石亨慢悠悠地走上来,淡淡道:“刘全昨天刚被抓,今天早上就死在了牢里。
然后你就到了。
本侯不得不怀疑,你跟刘全的死有关系。”
张怀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我跟刘全素不相识!”
石亨冷笑一声:“不管你们认不认识,你都走不了。
你就在这月港卫待着吧。
等我查清楚了自然放你走。”
张怀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得:“石亨!我是朝廷命官!你没有权力扣留我!”
石亨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挥手:“请张佥事到卫所里坐坐,好生招待,别怠慢了。”
几个亲兵立刻上前将张怀围住。
张怀身后的差役想动手,但看见石亨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兵,一个个都不敢动。
张怀被两个亲兵架着往里走,一边挣扎一边喊:“石亨!你等着!朝廷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造反!”
石亨充耳不闻,转身对石福道:“石福,你立刻骑快马去福州请范御史过来。
告诉他刘全死了,按察使司的佥事又恰好在这个时候来要案子。
这边的人已经发现了,没有时间再让他暗中调查。”
石福领命离去。
石亨又转向赵千户:“继续搜,老王头跑不出去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千户抱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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