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赢呢,对手是个有二十年经验的刀匠,技术很强。”
“你一定能赢!我有预感!”
“你的预感准吗?”
“超准!上次我预感你能一枪打中松鸡就准了!”
“虽然你第一枪没中但是第二枪中了所以也算成功了!”
费特笑出了声。
“行。那我努力。”
“好!”
“晚安!好好休息!明天我跟弗兰克叔叔去机场接你!”
“晚安。”
费特锁了屏幕,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武士刀。
这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费特躺在床上查起了资料。
看了几个太刀的锻造视频,他心里逐渐有了概念。
一把最传统的武士刀,所用的原材料名为‘玉钢’,本质上是一种用低温炼铁法得到的海绵铁,属于高碳钢,含碳量约1%-1.5%,硬度高但杂质多。
是岛国在资源匮乏情况下的无奈之举。
玉钢的碳含量分布极为不均,所以需要多次折叠锻打让钢内的碳原子分布均匀。
从钢材性能上讲,肯定是现代钢性能更优异。
用单钢足以满足要求。
不过常言道,大马赢一半,花活儿输五分。
要想赢下锻刀大赛冠军,大马士革一定得要,层数嘛,简简单单先叠个几百层!
剩下的难点就是覆土烧刃。
首先覆土的配方不是固定的,没人能说清那种效果更好,每个日本刀匠都有自己的秘方,有的只用京都稻荷山上的土,有的加磨刀石粉末,有的加草木灰……
简直跟玄学一样。
其次覆土烧刃用的是水淬。
入水的一瞬间刀就可能直接断裂,更大的可能是在刀身里留下暗伤。
刀身的弯曲,全靠覆土的位置跟没覆土的位置的收缩率不同使刀弯曲。
弯多了不行,弯少了也不行,这一点极难掌控。
入水的角度也很重要,角度稍稍偏出,从水里再拿上来的就是一根麻花。
当然偷懒的方法也有,那就是不用覆土烧刃,不用水淬。
像锻造普通刀一样,在刀胚没淬火之前就先锤出想要的角度,然后用油淬。
五天。
够吗?
费特闭上眼。
够不够,都得够。
先尝试覆土烧刃,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算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费特拎着行李箱下到酒店大堂。
布莱恩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
瘦高个子,乱蓬蓬的深棕色卷发,下巴上冒着两天没刮的胡茬。
穿着一件深蓝色连帽外套,外面套了件军绿色的摄影马甲,马甲的口袋鼓鼓囊囊,塞满了电池、存储卡和各种小配件。
他的装备堆在脚边,一个黑色的硬壳摄影箱,一个三脚架背包,一个帆布挎包。
“费特·卡特?”他站起来,伸出手,掌心有几个被三脚架磨出来的茧。
“我是肖恩。肖恩·布雷迪。节目组派来跟拍的。接下来五天我跟着你。”
“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
费特握了一下他的手,“叫我费特就好,我们走吧。”
布莱恩启动了车辆,将二人一路送到肯尼迪机场。
在登机口分别的时候,布莱恩朝费特伸出手。
“祝你好运,费特。五天后见。”
费特握了一下,“五天后见。”
飞机在小石城克林顿国家机场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费特拎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肖恩扛着摄影箱跟在后面。
出了航站楼,来到外面。
两天时间没在,地上的积雪稍微化了一些,不过气温依然不高。
下雪不冷化雪冷。
老弗兰克和莱拉就站在出口附近。
她目光紧盯着出站口,没放过任何一个疑似费特的身影。
她一下发现了费特,立马跑了起来。
靴子踩在停车场的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地响,蜜棕色的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
费特刚把行李箱换到左手,莱拉就撞进了他怀里。
两条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费特伸出右手搂了搂她的肩膀,轻声在莱拉耳边说道:“跟我一起来的摄影师还看着呢。”
“快起来,我们回家。”
莱拉松开费特,退后半步,脸颊微微发红。
费特开口向老弗兰克和莱拉介绍了身后的跟拍摄影师。
四个人挤进老皮卡,老弗兰克开车,莱拉坐副驾驶,费特和肖恩挤在后座。
皮卡沿着65号公路一路往南。
两个多小时后,尤多拉镇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们先在镇上停了一下。
肖恩在主街的汽车旅馆订了一间房,尤多拉镇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汽车旅馆是唯一的选择。
他把行李放进房间,然后去旁边的租车行租了一辆银色的福特福克斯。
搞定了住处和车,肖恩开着租来的车跟在皮卡后面,一路开到了农场。
打开锻造坊大门,肖恩端着摄影机在大棚里走了一圈,寻找合适的机位。
“没问题。这地方比我想象的宽敞。”
他把设备搬回车的后座,跟费特约好了锻刀的时间。
明天八点。
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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