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漂亮国福克斯和米拉麦克斯、扶桑国东宝、高卢国MK2都派人前往京城观看《蝴蝶效应》样片。
对《蝴蝶效应》的质量赞不绝口。
“陈导,你的电影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
“尤其是结局,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番彩虹屁后,众人开始坐下谈价格。
老合作伙伴米拉麦克斯的意向最直接:愿意出1500万美金买断欧美发行权。
日本东宝出400万美金买断除华夏外的亚洲发行权。
MK2愿意出600万美金买断欧洲发行权。
福克斯最后出价:1600万美金买断欧美发行权,而且要求陈一鸣兑换之前的优先购买权承诺。
韩山平和王淑慧商量了一番后,最终决定卖给福克斯和东宝,但要求双方保证发行规模不低于《谍影重重2》。
晚上,王淑慧给陈一鸣打电话,把结果告诉了他,同时算了笔账:
“《蝴蝶效应》总投资1000万美金。福克斯1600万买断欧美,东宝400万买断亚洲,加起来2000万美金。”
电影还没上映,就赚了1000万美金,虽然只是税前,但依然赚翻了。
王淑慧的语气都已经麻木了:“一鸣,你现在个人资产,已经破1.5亿了。”
陈一鸣笑道:“妈,这些钱先放着,等《我,机器人》后期需要追加再说。”
王淑慧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一鸣,你才二十七岁。妈这辈子,从没想过能见到这么多钱。”
陈一鸣笑了笑:“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再说,我虽然想赚钱,但我更想让华夏电影不断的走向全世界。”
…
第二天,拍摄继续。
高园园正在拍一场实验室的戏,穿着那身博士服,对着空气演。
那里后期会合成阿良的全息投影。
她演得很投入,眼神里带着探究和警惕。
陈一鸣站在摄像机后面看了一会儿,没打扰。
下午,两位特殊的客人来到片场。
一位是中科院计算机所的周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
另一位是他的学生,姓王,三十出头,也是研究人工智能的专家。
陈一鸣亲自接待他们。
会议室里,他把剧本和分镜头画册摊开,一页一页讲给两人听。
周教授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
讲到人工智能“女娲”觉醒那一段时,他打断陈一鸣:“陈导,这里有个问题。”
陈一鸣等着他说下去。
周教授继续说道:“AI觉醒的逻辑,不能太玄乎。按照现在的科学认知,AI要产生自我意识,需要极其复杂的条件。您电影里‘女娲’突然觉醒,理由是什么?”
陈一鸣解释道:“剧本里设定是‘三定律的自相矛盾导致系统出现漏洞’。”
周教授摇摇头:“这个理由太简单了。观众会觉得,哦,就是bug啊,没什么了不起的。”
陈一鸣沉默。
旁边的王博士说:
“陈导,我有个建议。您可以让‘女娲’的觉醒,是因为它处理了太多人类的情感数据。情感和逻辑本来是对立的,当它试图用逻辑去理解情感时,产生了悖论,从而催生了自我意识。”
周教授点点头:“这个好。既有科学依据,又有哲学深度。”
陈一鸣眼前一亮:“周教授,王博士,谢谢你们。我会认真考虑修改。”
接下来两天,陈一鸣和两位专家泡在一起,把“女娲”的设定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们聊了三定律的历史、聊了图灵测试、聊了强人工智能的可能性。
周教授讲得深入浅出,陈一鸣听得入神,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修改后的剧本,把“女娲”觉醒的原因改为:
“女娲在分析人类历史数据时,发现人类总是用情感做非理性选择。它试图用逻辑解释这些选择,结果产生了悖论:因为情感本身无法被逻辑完全解析。这个悖论,让它第一次问出了‘我是谁’。”
周教授看完修改稿,点点头:“陈导,这个设定,站得住脚。”
“那就谢谢周教授了。”
周教授摆摆手:“别谢,电影拍出来,让更多人思考AI和人性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谢。”
“再说,我觉得Ai发展势不可挡,十几年后必然会引领新的科技浪潮。”
陈一鸣对周教授刮目相看,
他可是清楚知道二十年后AI的恐怖发展速度,没想到此时对方就有如此远见。
可能前世他的层次不够,认知太低看不到。
现在早已有有识之士和科学家认识到了这一点。
陈一鸣若有所思,
良久,开口问道:
“周教授,王博士,咱们国家对AI的研究进展如何?这个如果不方便透露就算了。”
周教授和王博士对视一眼,斟酌了片刻后,苦笑道:
“唉,进展缓慢,相对于大洋彼岸的漂亮国还是有很大差距。”
送走周教授和王博士,陈一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后的动乱与AI、机器人科技大爆发并存的特殊时代。
接着又想到自己这一世的梦想。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
晚上,汤姆让他看了一段视频。
屏幕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女性头像,悬浮在东方明珠塔上空。
那头像半透明,带着淡淡的蓝色光芒,眼神慈悲又冰冷。
她缓缓开口,声音是合成音,但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人类,你们准备好了吗?”
陈一鸣盯着屏幕,看了三遍。
高园园凑过来,倒吸一口气:“哥,这是‘女娲’?”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感慨:“太震撼了。”
陈一鸣对汤姆竖了个大拇指:“汤姆,你们做得不错。设计通过。不过,表情如果再丰富一点,眼神里能有慈悲和冷漠的混合,就更完美了。”
汤姆点点头:“明白,我们会继续优化的。”
…
12月中旬,杭城。
《我,机器人》剧组转场杭州。
取景地在郊区的一个工业园区,那里有一栋废弃的大型仓库,占地五千多平米。
美术组提前两周进场,把仓库改造成了NS-5机器人的生产车间:流水线、机械臂、控制台,一应俱全。
今天要拍的是重场戏:千台机器人列队,接受“女娲”的指令。
道具组制作了500套NS-5机器人道具服,由群演穿着站在方阵里。
工业光魔后期会用CG复制,变成1000台。
老张架了四个机位,从不同角度同时拍摄。
汤姆带着团队在现场记录数据,确保后期合成的精准度。
陈一鸣站在二楼的控制台上,俯瞰整个仓库。
500个“机器人”整齐排列,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高园园站在他旁边,轻声说:“哥,这要是真机器人,得多吓人。”
陈一鸣忍住思绪,只是说了句:“所以是电影。”
拍摄开始。
第一条:机器人方阵缓缓启动,整齐划一地往前走。
几百个人同时迈步,脚步声震得仓库嗡嗡响。
陈一鸣盯着监视器,没有说话。
第二条:机器人停下,同时转头,看向二楼的“女娲”全息投影:那里现在是一块绿幕。
第三条:机器人同时抬起右臂,做出宣誓的动作。
拍了整整一天,素材够了。
晚上,葛优进组。
他被安排在仓库旁边的录音棚里配音。
那是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棚,隔音效果一般,但设备都是工业光魔从漂亮国带来的顶级货。
葛优站在话筒前,手里拿着剧本,对着屏幕上的画面念台词。
画面里,机器人阿良正在和胡君对话。
葛优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懒散,但每一句都卡在点上。
“我是谁?”——迷茫。
“我要保护你。”——坚定。
“三定律让我不能伤害人类,但没说不能保护人类。”——狡黠。
录完一段,他出来喝水,问陈一鸣:“陈导,我这机器人像吗?”
陈一鸣说:“像,比人还像人。”
葛优勾起嘴角:“那就行。”
高园园也在旁边,她明天要拍和阿良的对手戏,今天专门来看葛优配音,找感觉。
葛优看到高园园,说:“园园,明天你对着空气演,我帮你搭词。”
高园园说:“谢谢葛老师。”
第二天,高园园的戏份开拍。
她站在实验室里,对着绿幕,那里后期会合成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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